计是惹上了什么祸，突然有人传他是从外地逃回来，是因为杀了人，于是他就真的想杀人——杀自己，时间久了，神也不正常起来。他没女人，也用被人嫌恶，就开始想找女人。但他脸上的疤太丑了，年纪还大，也只能吃低保，没有人愿意他老婆……可他到病死，也没找到老婆，反而因为扰被小辣椒教训过。小辣椒就是咱们村最泼辣的女人，都没人敢提亲，后来她就离开了村，没回来。”张远志叹不已。

谢尽华默默记。

行走谈天间，几人已经来到了齐山所居住的茅草屋前。

猛然见到这么多人不辞劳苦山找他，还有好几个气质非凡的，他简直吓坏了，门都不敢开，只在门里嚎：“阿弥陀佛菩萨保佑神仙凡别来别来我没睡醒……”

张远志呵斥一声“说人话”，想了想，还是劝了几句：“齐山啊，不亏心事不怕警察敲门啊。亏心事咱们都有，没人躲得掉，咱们态度好，好好说说，啊，哥俩一起担着，别整那些没用的。到来都是死，带着秘密土可不憋得慌？”

“齐山，请合调查，不然我们可能会采取制措施……”小赵义正辞严说着，展示着警官证，阮萌则玩闹似的捡起一的小树枝，扔到空中，轻轻地劈了一掌，将树枝咔地斩断成两节，又握在手中——断面光净，这一掌很有平。

从门窥视的齐山更是吓破了胆，几乎是爬着来，跪在地上不住磕：“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同志明查啊！”

“也没说你杀人，你都见到什么，如实说，警察同志都是秉公办案的！”张远志去拦，不让他搞磕这。阮萌在一边死死盯着，生怕张远志趁机害死证人。这事他经历过不少，有时候犯人假意屈服，却会在最后时刻同伙或者受害人一刀，多杀少杀都是死，不如再拉个垫背的死。

还好，这俩都是老人家，不是那穷凶极恶之辈，没让他动手。

小赵和阮萌盯着他们供述，小田和谢尽华屋寻找证据，柯余声就站门，时不时看一pad，时不时听一耳朵，仿佛游离在案之外，脑却在持续跟。

☆、冤骨

齐山结结反反复复吭哧了好久，听得小赵耳朵都快起了，终于理清楚了齐山的供述。

齐山两次发现同一尸骨，分别是十五年前和三年前。

猎犬的嘴里叼着什么，它龇牙咧嘴的，一路兴奋而轻快地跑了过来。

这只猎犬是齐山从小养大的，嗅觉灵，动作迅捷，是他的好帮手，特别是对于狩猎的理严格之后，小径的猎/枪并不是很好的工，想要抓住猎，还是得靠他的阿黄。

齐山见阿黄回来，嘶，它嘴里这是什么，远看像没有的兔，怎么血淋淋，还白白的？

再定睛一看，可不得了！

那块的另一端，赫然分五个指节来——这哪是什么猎，这不是人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