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值班室柜里有被，从里关上门，拉上窗帘，休息一会儿吧。”林姨看柯姑娘垂着眸，小脸惨白惨白的，心疼地咂吧咂吧嘴。

柯余声躬谢过，钻值班室，拉上窗帘锁了门。

双虽然还泛着困意，却冒了迎战般兴奋的光彩——终于可以彻查这间屋了！

柯余声没急着翻腾，拿镜检测扫了一圈，开开无线扰，仔细查了查座等关键位置，确定没有什么会暴他行动的东西，这才悄默声地翻腾起来。

值班室里只有一张床铺、一木质课桌椅，还有个装了被褥的铁柜。绿的铁床架搭层刺棱着木刺的木板，学生们的同款课桌椅，掉了漆的柜，看起来都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了，落了层灰。

屋不大，东西不多，却有不少隙。裂开的墙，铁床的空心，泥地里绞着发的裂，破破烂烂的桌，留的蛛丝迹，都证明着有人曾在这里住过。

皇天不负有心人。

柯余声拆了床被褥，爬了一灰，装了几发和被铁钉刮来的衣纤维，终于在床底摸索到一张有可能是关键证据的手机卡。

13年9月，手机号卡开始实名制。犯罪分们换卡的频次通常不低。虽然很难保证实名认证的人是否是无关人员，终究是多了条路调查。更何况柯余声还有认识的人。

柯余声小心地把证据自封袋装好，掀开窗帘一角向外观察。

林姨住在通里面的房间，这值班室是旧的，一大门就能看见，一般只作为有客人没地方住时的临时住，都比较方便——三姑选择这里临时落脚也不是没有理。

柯余声忍住睛的冲动，伸个懒腰，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专等谢先生回来。也不知他还有没有力去参与审讯，要不，还是拉他回去睡觉好了。

谢尽华踩着来，装作着急的样，挥别林姨，拉着柯余声就往外走，小声与他说着刚才的事。

“基本确定了，三姑有问题，还有甜新，她也在值班室住过，姓朱的基本没来过。刚刚我又和小金聊了几句，她或许也会成为证人。你这边有找到什么？”

“有些证，包括一张手机卡。先去把证据了，让他们那边找人鉴定。手机卡我可以帮忙查来源，其他的……今天能的，已经差不多了吧。谢先生，你黑圈都来了！”

去找过接的，好不容易忙完手的事，也到午了。饥辘辘的俩人在老韩的店里吃了面，柯余声就暗搓搓撒着，谢尽华回去睡觉。谢尽华无奈，想想人都抓了，而且是总那边令帮他们，应该没什么大事，先休息也好，省得自家这位心疼担心。

家门徘徊着一个人，看见他俩回来，赶了几步，打个趔趄差摔倒。谢尽华冲了两步过去，把人扶住——是吴姨。

“尽华，听说早上有警察来，是什么事啊？”吴姨神张，有鬼鬼祟祟的。

“没什么大事，家里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