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宅。他兄弟继承了房间，住了半年，也莫名其妙得了癌症。”

柯余声打个哈哈，“这说得我……汗倒竖啊！”

“应该是岗岩原石的原因，放质中毒。那时没人懂，后来有人得了肺癌，被发现是偷了那石枕藏着。我似乎在这地方住过两天，是为什么呢……”

谢尽华有些疑惑地凝视黑暗，他好像看到记忆中还有其他的人影，是逆着光的影。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就算是一般人也都会有记忆偏差，别太求自己。”听见谢尽华如此说，柯余声也知，记忆这事，迫不得，别再给人整抑郁了，他心疼。

“嗯，走吧。”谢尽华在地窖推了缸在上面，拎上空箱，锁上屋门，“好通宵的准备。”

“偶尔通宵不算啥，只要能补回来就成。”

“咖啡要吗？”

柯余声笑：“嚼咖啡？谢先生比咖啡更让人提神。走啦走啦，不用担心我！”

“山里冷，刚给你顺了条披肩，披上。”

柯余声简直动哭了，就把那披肩展开，蹭到谢尽华边一起披。俩人脆贴得更近，横行霸，和。

夜已，山中的风更冷。

夜幕之中伸手不见五指，懒得卸妆换衣服的柯余声打灯，谢尽华记路，虽然夜晚的山里和白天完全不一样，黑暗几乎吞噬了所有，仿佛万都变得陌生，路边却有零零星星的、淡淡的光芒在指引着——果然，那时候他撒的辟邪粉末是荧光粉。谢先生果然很有先见之明！

“这条，是山的路。”

红的荧光粉散发着幽幽的光，指一条通往山中的小路。

循光而去，张牙舞爪的草木枝叶似乎更加猖獗，发沙沙的威胁，仿佛毒蛇吐信，阻拦来者的脚步。

柯余声往前走，似乎能看见隐蔽在黑暗中的碧绿的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放大他们心中的恐惧。或许让人有些心慌，但毕竟已经在寂寞中独自生存了这么久，更何况，此时的自己不是一个人。

“谢先生，等挖到了骸骨，你打算怎么理？”

“我已经提前和宋队发了消息，那边有人和我24小时接。骸骨要带走，初步判断后给法医查验报告。明天的话，镇上能来人支援，把那几个人送去，让支教那边报案立案，先就这事把他们拘住。如果有必要，有证据，大概后天，宋队那边的人能赶到。”谢尽华早就有条不紊地安排过，与村里人的对话都全程录了音，只要有证现，他们就可以申请一步的调查与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