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村里怨声载，大老张看不过去，找人抓了几天，村民一路丢着石，把人扭送到派所才消停。那时候你就知学习，没跟我们好事的去围观。中那会儿，青兰得好看，村东的老妖怪还往她宿舍送信，托咱们小孩给她送信，就总邀请她晚上去他家。他托过我，我那时候也傻乎乎，他给我一块钱，我就转了。估计青兰啊，是不堪其扰才跑的，路上碰着谁了事。但老妖怪都死了十多年，谁知呢！”郑辉咽中的饺，模仿着老妖怪凶恶的神看柯余声，“老妖怪是个姓贝的老，传言他是杀人犯，有过七八个女人，但没有证据就没法抓！他是得了毒疮死的，尸烂了才被发现。都说啊，是他自作自受！”

被盯得“浑发冷”的柯余声故意往谢尽华后躲，像是听了个可怕的鬼故事。

看见妹的反应，郑辉呵呵笑：“所以啊，好好跟着我们谢哥，别整支教，理想没命重啊。更何况，总有人来教孩们。女孩还是自己该的，比较好。”

谢尽华沉默片刻，“若是人人都这样想呢？”

郑辉耸耸肩，“没法说。总之呢，为了安全，支教也别来这，除非跟谢哥一起。唉，对了谢哥，你在哪个城市？在B市？”

“隔。B市价太，三五年生意，卫生间都买不起。”谢尽华顺着回了句，郑辉就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对了，不去大城市，二线呆着那也不错。唉，实不相瞒，当年我学了金工，刚去北漂，雄心壮志的，结果到那就被骗了，只能住桥底，冬天冻得不行，认识了几个好心人，半个老乡，找不到活就一块捡垃圾。大城市捡垃圾也拉帮结伙的，还捡来不少钱，但过得是真臭真脏，一帮臭男人住桥底，还得守着满兜的票。我就觉得啊，我果然不是大城市的人……看那些白领英，开豪车，坐飞机，蹦迪，那些事和我无关。但捡垃圾这些钱，已经够我在这儿活一辈，娶老婆养孩，开家店，都整好。你可别往外传啊，我对外都说我是给人家造密件儿得了重用才衣锦还乡。你知我要脸的。”

谢尽华只是礼貌地听，没有打断故人的肺腑之言。毕竟他不容易，小地方，若没什么，很难有所建树。能赚钱回来，只要不违法，能带着钱回来度日也必然是经历了一遭。

“谢哥，烟不？”郑辉突然问。

“她不喜我烟。”

郑辉一拍大：“以前你是好学生，不烟，听这意思还是会的？不过为了妹能戒烟，不愧是谢哥！”

谢尽华瞧着往嘴里饺的柯余声。是呗，这家伙时不时劝我不要复……也就执行任务时来两，这事儿没瘾，还不如跟他耍嘴有趣。

郑辉跟他熟络了，唠唠叨叨大半个小时，一瓶酒不够，又要来好几瓶，说说那谁去酒店大堂经理，那谁考了专升本去外了，吴家儿打架被拘了三天，慨一自家爹妈康健，不像有些家照顾不过来结果久病床前无孝，居然放任他们河上吊，又问问谢尽华的工作，连连说不当警察好不然多危险，跑过两趟厕所，然后都开始大着说胡话了。

趁着吃喝一通，谢尽华旁敲侧击着，从可劲儿的郑辉嘴里问些东西：关于三姑手底有个叫甜新的小姑娘，帮着她招揽人，她男人是个猥琐的小伙，姓朱，她还有个兄弟“小义”，是这个音，不过据说不是好写的字。谈到之前上电视的人贩梅，郑辉连连拍大。“我还老奇怪，有什么工作老招女孩，你这一提，这梅三姑别是一家的！哎哟，咱们这村里本来就男人多，还把小姑娘骗走了，去哪讨老婆哦，只能托他们从外面找来。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