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不愿意的话，甚至份都可以不告诉他。”

“算了，没什么可瞒着他。不过这次探视，最好找来事件相关的警官，还有一些，需要补充的东西……”柯余声言又止，“算了，就这样吧。有什么需要我的，随时联系。”

谢尽华隐约觉得有不对劲。果然，柯余声这家伙应该还有什么没说的，一直瞒着的东西。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不愿提及的过去——自己能明白这受。看来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他，还想知更多的，他的故事。

得到刑侦重新调案卷调查的通知，鉴定组比对了死者发的DNA样本，确认那孩并不是两位成年死者任意一人的亲属。柯余声得到谢尽华指示安排，去留了些发指甲的样本，让鉴定的和当年凶杀案的死者标本比对，确认了自己和两位成年死者之间存在血缘关系，与那孩无关，便成为了关键人。

他来指认并说明卓思飞是这件悬案的凶手。

负责调查这起杀人案的是朱永旭警官。柯余声委托谢尽华，烈要求宋洪亮也来旁听。谢尽华也听着，是柯余声拉着他手指，要他一起。

不过中年就已经满灰发的卓思飞坐在特制的椅上，手脚都扣着拷，依旧直腰板，傲慢审视着在场的人。他个，不瘦，一张鹅脸上嵌着圆圆的杏，偏偏充满着杀戮与残暴的戾气，粘个鹰钩鼻。那双糙的手扣在一起，住，似乎并不太明白警察为什么突然把他带来。

“他是为了抢劫而灭门。利用孩父母和附近人关系不好，房旁边没什么人，在凌晨1左右撬了窗，从大厅来，开大门，和门的接应，搬走保险箱，两个去卧室杀了人，两个抢了钱。顺便把我抓走，再理掉不小心打碎瓶而留血迹作为证的‘柯余声’。所以现场死的，不是李闻雁，而是原本的柯余声。”

柯余声的证词完全符合现场门窗被破坏，保险箱失踪，死者位置及死亡时间，以及瓶碎片存在血迹的况。这都是没有向外界披的信息，那么柯余声的份已经基本确定无疑。

“哦？你是柯余声……李闻雁？那天可是你自己站在我面前，说‘我跟你走’的。”卓思飞瞪大睛，惊讶于来的居然是他，随后死死盯着他，仿佛在打量猎，试图揣他的心思。

自己站在杀了父母的凶手面前，淡定地声明要加？谢尽华呼一窒。

柯余声坐那儿，托着腮，淡淡盯着他，“是啊，我想活而已，而你们正好要杀一个……你们认为的废。”

卓思飞突然狂笑起来，毫无悔意，被旁边的人住依旧嚣张地昂起，“你居然愿意着这个废的名字活！”

“只是个名字，我觉得柯余声……很好听。我是作为自己活着的，没有作为替代品。我很冷漠？是吧，对父母的死亡没什么觉，还能大摇大摆走到你面前，请凶手收留。我确实不喜那个家，但我也憎恨对生命的肆意屠杀。”柯余声摸了摸嘴角，目光里微微有些哀戚，“如果当时了鉴定，只要我不现，你还可以用柯余声留的血迹狡辩说，李闻雁不是他们亲生的，就无法证明这究竟是不是你搞的鬼。但你也不知，李闻雁……是他父亲和他妻的双胞胎妹妹生的，他的生，本就是个意外。他母亲的妹妹在生属于夫的孩之后，被迫害离开，不得已成为了一名工作者谋生，并且死于外。不信的话，警察先生，可以查查看这个人。”

柯余声迅速在纸上写个人名，医院名，还有一串数字，大概是个日期，递给旁边的警官。

卓思飞绞着手指，冷漠地哼了一声。他对李家几位的家纠葛没什么兴趣了解。现场太久远了，很多证据都没保存来。如果当时多收集些环境证据，如今倒也容易结案。

“关于我，剩的过去都过去吧，如今……我有新生活了，我不想让过去掌控我。但不是所有人都有我的天分与运气。平安，东哥，文伟，他们失踪，是因为都被你们扔山了吧。你上背负的，是更多的人命。”柯余声的目光倏忽锐利，如同锋利的军刀扎在卓思飞上。

卓思飞突然想明白什么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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