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自己累着了。”

谢尽华把叠好的警服外给谢忱，乖乖地。

“谢叔，我已经和网侦打过招呼，这次得给柯余声划一分专家经费，以后，他也算是可以合作的对象了。”

“嗐，还说呢。刚刚老王，你建伟叔，了飞机行李不要就赶往这边赶，赶回来看见都结束了，人都抓了，翻了半天记录，还夸他们得漂亮，说要不是提前打好补丁，总要丢些数据的。我估摸着都是那个柯余声搞的，这小可以啊，看能不能招来，好好维护一咱们这网站，不然老有人想黑咱。”

“他可不是网站维护的。”谢尽华摇摇，笃定，“他是个在黑夜中浴血奋战的黑客。”

谢忱皱眉，“这话，你怀疑他是……技侦网侦邀请过的那个人？”

“我还没和他确认。”谢尽华眨眨，转移话题，“叔，你吃饭了没？”

“吃了几个包，接了个电话，有吃不。唉，我想着过段时间申请国一趟，看一你珞。”

谢尽华微怔，“珞怎么样了？”

“从七年前查来，五年前去国外参与实验，目前也只是维持着基本正常，打药支持治疗，说是没太大变化，毕竟是基因里带来的。嗯，我也想她，反正也快退休了。”谢忱摸摸胡，棱角分明的沧桑面庞上温柔与担忧，像是骁勇善战的将军回了家卸了甲，坐在院里的月光举杯小酌，醺然，茫然。

谢尽华坐在谢忱斜对面，垂眸：“到时候，我也去看看吧。”他也久没见过谢忱的妻了。人呢，生病总是多多样，而且，病可不讲公平公正，不会赏善罚恶，像是珞，兢兢业业在一线痕检多年，有次连轴转了两天，突然发现肌无力，坐地上起不来，被同事赶忙送到医院，又辗转了四五家大医院，最终才确诊是遗传的罕见病。

好在成人发病展相对缓慢，对生活质量影响不太大。谢忱本来想多陪陪她，亲力亲为照顾，不让她国，但两个人商量过，又想着也许国外的基因实验能研究治的办法，决定还是试试，就算无效，就当给科学贡献，不枉人间一遭。当时也费了大劲才去，毕竟那边科技虽然发达，政治却有些狭隘。

“你护照也被扣着呢……对了，你都没过国吧？以后还有机会，带你去那边坐游。不过，虽然那里的海湾真，再也不如自家的澡盆舒服。”谢忱摸摸鼻，“还是心里人在边好。你到时候带着喜的人，一起去见见丈母娘也好。”

看着明显苍老的谢忱，谢尽华微微抿。

他又想起，自己向谢忱坦白向，是二十七那年。

“尽华，你也老大不小，该想想谈恋结婚了。警队老李的女儿，说见过你，印象不错，老李就问我，要不给你介绍谈谈试试，谈恋也有疗愈的作用，再结婚，过过安稳日好。”

谢尽华直截了当地说：“我不要结婚。”

“怎么？还觉得心里的坎儿过不去？坐，咱爷俩再聊聊。你理想的对象应该是什么样儿的？或者说，不喜对方什么样？”谢忱审案很有一。

“我……我没有兴趣。”谢尽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