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姬小九再次一摊手，“发现袁非的时候人都死好久了。我没敢去看，听说是都被电焦了……”

黄宇补充：“我看了，确实很惨的样。应该是祁科的手无误了。但是现在一直找不到他。听说上也很恼火。”

不袁非因为什么举报了祁同岷，现在他刚举报完就被掉——祁同岷的反应也实在是有嚣张，也难怪上火气大呢。

“本来以为顾叔也要被连累——”姬小九这几天觉也是焦烂额，“谁知杨殊明对袁非隐瞒不报，结果现在被牵扯来，闹了半天，还是顾叔当了科，杨殊明给送回原来的地方去了。”

霍青都愣了一：“顾叔当了科？”顾笙没被连累着降职就不错了，居然还升了？

“嗯。”姬小九很肯定地说，“我听我叔叔说，是上有人替顾叔说了话。而且现在况也很麻烦了，连续现两界重叠的现象，证明结界在一步的损坏。而且有些固定门也现不稳定状态，这个时候再去勾心斗角搞谁上谁的，万一现大面积重叠怎么办？”

并且现在重叠已经不是只在荒郊野外了，而是逐渐近居住区，甚至现在小区里！这时候谁要还为了自己的利益打些小算盘，万一了事他负不起这责任！

“所以就还是顾叔接任科，现在除了杨殊明给遣返原职调查袁非的事，就张晟啊庄卷他们也都留在了科里——什么事也没结界的事大了！”

“行吧……”邵景行听了半天，最后好像只有杨殊明失意了？

姬小九翻个白：“谁叫他动机不纯！不过也算不上失意啦，他回去也是调查袁非和祁科的事，这不是他的心愿吗？替何峰报仇，求仁得仁呗。”虽然但是，她反正是看杨殊明不大顺啦。

邵景行一她的发：“这不也好。现在没他捣，正好大家一起来研究结界的事儿！”

说到结界，姬小九又愁起来：“这没有五蛾可怎么办啊？后勤还在拼命研究有没有办法用别的方式钟山，可是——”形势不乐观啊。

正如姬小九所说，邵景行和霍青拍摄的地图照片传回来之后，后勤就在日以继夜的研究了，甚至就在他们在火车站见面的时候，后勤那边还有一群人挂着黑圈，像一群觅的蚂蚁一样碰地在商讨呢。

顾笙吁气，了太。

“老顾，你回去歇歇吧。”严副科抬起来看看他，“不是今天小霍和小邵回来吗？一会儿肯定还要听听他们两个的说法，你趁这会儿去歇歇吧，年纪可不饶人了。”她是自愈异能，所以虽然也熬了几天，看起来却好得多。

顾笙犹豫了一，站起：“那我就去歇歇，你多费心。”

他去了旁边的休息室，却并没有休息，而是握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地发了一条短信去：“有五蛾吗？”

这条短信容非常简单，但如果有特事科的人看见，保证会大惊失，因为五蛾目前在特事科里算是度机密，就说霍青和邵景行，如果不是因为亲经历，也是没有资格知的，更不用说对外发讯息了。

但是顾笙不但发了，这个号码在他的手机里还没有任何注释，看上去居然是个陌生号码。这可是绝对违反纪律的！

不过这会儿并没有人在旁边，自然也就没有人知顾笙发了这么一条信息。大约半分钟之后，回信来了：“没有了。最后一只寿命也到了，并没有产卵。”

顾笙的脸顿时就难看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又发一条信息：“还有办法吗？”

几乎是他发信息的同时，另一条信息接收了来：“找到钟山了？”

顾笙看着这条短信，半天没有动作。又过了一会儿，他的电话居然响了，所显示的号码正是刚才互发信息的那一个。

顾笙对着闪烁的手机屏幕看了半天，还是接了起来。他没有立刻说话，对面倒是很快开了：“老顾，是找到钟山了吧？”

“你到底想什么？”顾笙没有回答，却反问了一句。

电话那边传过来的声音居然听起来还很轻松：“老顾，你觉得我要什么？”

顾笙再次沉默了。电话那边等待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气：“老顾，我时间不多。”

“时间不多？”顾笙皱起眉，“是——哪时间不多？”是打电话的时间不多，还是……

电话那边又笑了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促了一句：“老顾，给我吧，我来想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顾笙不能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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