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个暗褐的小，在一片血红中格外显。

“这就是转移的诅咒？”祁同岷看了一自己的肩膀。现在他肩上的疮已经缩小成了米粒大小，而且也不再一张一翕地动，宛如一个普通的疮一样安静地呆着，只有留在周围的尚未涸的脓标记了它刚才扩张的范围。

贺茂川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地吁了气：“是的，在这个诅咒消耗掉整块鬼之前，祁先生都是安全的。”

“大概能维持多久？”祁同岷仔细看着鬼人。小小的人形居然直立在茶几上，明明没有五官，但祁同岷仔细去看的时候，却会有一“对视”的觉。

如果换了普通人，恐怕会被这鬼人形“看”得骨悚然，但祁同岷在特事科多年，诡异的事见得多了，表丝毫没有变化，反而是仔细观察了一鬼人的“脸”，然后才把目光移向它肩膀上的褐小。

仔细盯着看就会发现，这个小是在慢慢扩大的，正如之前祁同岷上那个疮扩大一样。不过从这个速度来推算，这张鬼被完全消耗，应该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这可比祁同岷自己的抵抗能力太多了。

“疮越大，完好的鬼越少，抵御的能力就越弱。因此到了后期，侵蚀的速度会越来越快。”贺茂川有些不怀好意地说，“所以祁先生还是要尽快找到五石，否则很有可能到了后期会来不及。”

祁同岷沉思了一，仿佛是觉到了事的严重，皱起眉：“这么说来时间并不太久，这可有困难，毕竟我并不知你所说的冷川究竟在什么地方。”

贺茂川显然不怎么相信他的话：“那祁先生手里的五蛾卵又是从哪里找到的？”

“这是我家祖上传来的。”祁同岷对贺茂川微微一笑，“我姓祁，是女娲后人。”

贺茂川对姓氏的事儿就搞不大明白了，但女娲后人这谁都听得懂，顿时了惊讶的神：“五蛾卵，是祁先生的祖上传来的？”难是从女娲手里传来的吗？这也太神奇了。

祁同岷耸耸肩：“应该是吧，毕竟我家有一本祖上传来的笔记，里就记载了一些消息。当初盘古大神分隔两界，共工氏因为觊觎山海之力，所以破坏了于不周山的两界门——那时候只有一界门，毕竟盘古大神也没想到，他耗尽自己生命才分离去的山海世界，后世居然还有人会想要再把它合回来……”

这些事贺茂川当然听说过，但那毕竟只是从短短的神话传说之中窥见一鳞半爪，哪里有祁同岷这样的讲述来得清楚呢？

祁同岷也仿佛沉了回忆之中，像讲故事一样详细叙述着：“……界门被破坏，北冥之涌本世界，如果不能修补结界，将有更多异兽从不周山破门而，比如说鲲鹏。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这样大的异兽如果本世界，那将是一场本无力遏制的灾难。于是女娲用五蛾卵化为蛹，即后世所谓五石，以五石为能量来源，重建结界，封闭了不周山之门。”

贺茂川两发亮：“五蛾卵怎么样才能结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