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姬小九拖着腔，“是上批准的，所以死人也是意外，事也是活该，何副局一儿责任都没有，这个计划好得不得了，就应该一直执行去——共工派万岁，拯救人类！”

会议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嗤笑声。特事科里可以说是女娲派的天，大家都对共工派没有好，自然是附和姬小九的。

杨殊明脸胀得通红：“何副局也是为了培养异能者！”他猛地站起来，“你们难不知山海世界里有多少可利用的资源吗？难不知如果我们有成规模的异能者建制，这会是多么大的一力量吗？共工派也好，何副局也好，只是锐意取，有什么错！”

“那普通民众呢？”顾笙抬看着他，“一个异能者要付什么样的代价，你不知吗？超人计划行了两次试验，五十个志愿者里现了几个异能者？死了几个？其余人的受到什么样的影响，你不知吗？”

“志愿者本来就是自愿的！”杨殊明当然知，因为他就是志愿者中的一员，幸运的那一。在试验中死去的就有跟他从同一个孤儿院来的孩，那个时候他也非常伤心，但躺在病床上的同伴却反过来安了他——他们是一起志愿参加这个计划的，一起怀抱着成为异能者保家卫国、开发山海世界的梦想，即便有人师未捷先死，也会在天上看着同伴在这条路上努力前行……

顾笙脸上终于现了怒：“志愿者是自愿的，那么不知的普通人呢？结界每松动一分，就更容易现裂，溢的山海之力也就多一丝。这些山海之力最终将散逸空气、源之中，给普通民众带来损害。你觉得，我们需要向普通民众公开这一吗？还是你觉得普通民众本无需选择，也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能任由既得利益者、任由英来替他们选择？”

杨殊明也觉得很愤怒：“不是这样！”他从来不是什么唯英论者，共工派主张开发山海世界，难是为了私心吗？

顾笙淡淡地说：“也许不是为了私心，但在还无法消除山海之力负面作用的况打开结界，就是对普通人的不负责任。如果还有违规作，那就更让人怀疑了。”

“什么违规作！”杨殊明脸红脖，“你们有证据吗？”

“我有证据。”顾笙冷冷地说，针锋相对，半步不退，“事实上我已经搜集到了证据，但因为何峰突然病倒，医生判断很难好转，我才没有举报上去。”

这话的意思是分明是在说，因为医生已经判断何峰好不了了，不可能再继续工作，更不可能再去执行什么超人计划，开发什么山海世界，所以顾笙就停了手，没去举报他。

“什么违规作！”杨殊明声音都打颤了，“你拿证据来！”

“如果你要看，等会议结束我可以给你。”顾笙转过不再看他，“但我们现在要研究速公路上现重叠的事，有什么疑问也等会议结束之后再说。”

杨殊明在会议室里一人的目光中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并不能证明——”有违规证据，并不能证明祁同岷没有谋杀何峰。而以顾笙与祁同岷的密切关系，在祁同岷失联并被调查的况，他也应该回避以及等候调查，而不是在这里主持会议！

顾笙这次也不转了：“非常时期，不考虑回避。除非上级正式启动对我的调查，并停止我的一切工作。好了，现在我们来看一霍青提供的资料……”

“什么非常时期！”杨殊明大怒，“顾笙，你跟祁同岷一向关系密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