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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好东西就那么些，谁拿在手里都珍藏密敛的，也不会拿来。”邵景行压低声音，“听说今天有个姓郝的？”

这事听起来实在太玄，但钱坤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顿时心里一动：“景少是——经常梦魇？怎么会梦到那么可怕的东西？”

“我骗你这个吗？”邵景行嗤了一声，“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不在灵海呆着，要跟我二叔跑京城来吃苦啊。”

邵景行冲钱坤一乐：“不会这两就把你打疼了吧？钱少这几年是养得贵了，拍两都受不了了？啧，这可不大像个爷们儿啊……”别以为他没看见钱坤瞅霍青那神，给他两教训罢了。

“那什么，你——那个基金的事……”难不是被他二叔忽悠了吗？

要是别人说来京城是“吃苦”，钱坤非啐他一脸不可，但邵景行这么说，就很顺理成章了，对他来说，现在穿得这么“寒酸”，可不是吃苦吗？

“不是为他爸。”邵景行一摆手，一脸纨绔相，“那都是我二叔的事，我才不呢。”

“我都不敢在灵海呆了。”邵景行叹气，“其实开始的时候，我请了颗舍利回家，镇了一阵儿的。谁知不小心给丢了，接着我就又梦——什么桶的蚯蚓，什么人大的蜂，什么吓人来什么，但凡碰着一半的，醒过来上就有伤。”

邵景行瞄一就知钱坤在想什么。说起来自从他捐掉财产，他二叔好像是给他背了不少黑锅。不过邵景行一儿心理负担都没有，继续一脸神秘地说：“我是听说，他家里有从泰国回来的舍利。”

“啊？”钱坤不由得失笑，“景少又玩舍利了？”他对这东西是不大兴趣的，主要是舍利毕竟是人组织，想起来总让人觉得的，他是不想把什么人骨之类放在家里或者带在上的。

“大概是我那几天看电影看的吧。”邵景行把手一摊，“这不闲得没事，把从前的旧电影翻来看看，什么《狂蟒之灾》啊，什么《史前鳄》的，大概是看多了，这梦就全是变异的动，

“我的错我的错，看门的瞎，回我就开了他。”心里虽然那么想，钱坤嘴上却说得很好听。邵景行现在是没钱了，但他二叔那势正好，还是不能怠慢啊，“那什么，回我再专门给景少赔个罪。”

一说到不像个爷们儿，钱坤上把肩膀直了：“这什么话！就景少你这两跟弹棉似的，别是劲儿都在别的地方使完了吧？”

“舍利怎么能说是玩呢。”邵景行严肃地一摆手，“那得说请。”

“郝默？你认识他？”钱坤有诧异，“他倒是要来，不过他爸都已经——你找他吗？”

你还请，说得真跟那么回事似的……

钱坤也是喜些个古玩什么的，当初邵景行认识他还是因为胡原呢，一听这话就来劲了：“景少你不知，现在潘家园那边也没什么好东西，都是些小玩艺儿，没多大意思。”

钱坤早从监控里看见那辆旧托了。说真的，要是他看门，也非给邵景行拦外不可。这说真的也太不讲究了，这人真改脾气了？

由自主地又活动了一肩膀，刚才是疼，这会儿怎么觉得骨都有疼了，明天早晨起来可别青了吧？这也不对劲啊，邵景行这四不勤的，就是叫他打两拳，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

这才像景少。钱坤暗暗地想，怎么看他也不像个能走仕途的，他二叔还真是老，骗着他把财产都捐了，自己倒是狠捞了一笔资本，往后还有得升。就是可怜了这位景少，钱没了，前这条路又未必走得去，有他二叔在的时候大概还能混一混，要是将来……

邵景行把手一摆：“这话就生分了，咱们谁跟谁啊。话说回来，你来京城这两年，往潘家园琉璃厂可是方便了啊，淘到好东西没？”

“我这不是不敢来嘛。”打太极邵景行输过谁啊，“我今天骑托过来的，看门的就想把我拦外呢。”

邵景行摸摸：“不瞒你说，去年遇了些怪事，有天晚上了个梦，梦见被车那么大的蜘蛛追……”他绘声绘地讲了一段，摸摸自己肩膀后面，“等我醒过来一照镜，那么大一块通红的，就在我梦里被蜘蛛丝粘上的那个位置！本不敢摸，一碰就疼！”

钱坤无端地想起了一个古老的相声：多少钱请的啊？咳，就这么个玩艺，八！

钱坤既然好古玩，这故事当然也听过不少，但真发生在自己认识的人上，听起来觉就不一样了：“真，真的？”

两人对着哈哈笑了一阵儿，终于了正题：“景少这来京城这么久了，才想起来看我，太不够意思了。”

钱坤腹诽一句，也跟着调整一表：“对对，是请。景少是想请舍利？”怎么说怎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