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在桌底伸手了一邵景行的手，示意他稳当儿。有人考虑到这个问题并不奇怪，就是要提来，才能打草惊蛇呢。

“你们两个怎么看？”祁同岷对于面的争论不置可否，问霍青和邵景行。毕竟他们两个是亲看见完好的鳌足的。

杨殊明一直沉默地坐着，这时候才忽然说：“大荒之山一直是日月所之，为什么之前鳌足都没事，等你们看过了，鳌足就被烧成灰了？”

邵景行顿时就觉得更沉不住气了。就知还是会有人考虑到这个问题的。也幸好鳌足和里的尸骨及虫卵壳都被烧成了灰，否则特事科真可能再派人鳌足里去看，那可就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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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行合地心有余悸的表：“霍青本来想先上去的，幸好……”

杨殊明被他噎个倒仰。霍青要是在海上来一剑就能劈坏鳌足的防护罩，那这能力真是在特事科都数一数二，得是上倚重的异能者。如果不是的话——鳌足坏不坏，就更找不到他俩上了。

见到黄宇之后，霍青才知顾笙为了他们两个失踪跟杨殊明杠了一场。这让他更觉得矛盾了——顾笙真的是那个手握虫卵的人吗？

霍青摇摇：“时间张，我们只来得及把外面的文字拓印来，没有时间爬上去看。”

黄宇顿时也了心有戚戚焉的表。他亲看见了被烧成灰又冻成冰块的鳌足，以及那一片灰蒙蒙的几乎是寸草不生的荒野：“要是日之时你们还在鳌足上面，那可就全完了……”

而且邵景行说得这么坦的，连责任都不屑推卸，他要是再抓着不放成什么样？杨殊明还是在自知之明的，他现在在特事科，完全就是人厌狗憎的存在，还是少挑病吧。

这个问题早就在霍青和邵景行的预料之中，霍青本没搭理，邵景行则是嬉笑脸：“这个真是个问题，可能是鳌足外的防守措施被我们无意中搞坏了？毕竟当时在海上况急，霍青使尽全力来了一剑，说不定把防护符阵什么的劈坏了。”

“其实就是死吧。”随即就有人回答，“毕竟就是共工一族破坏了结界，不死不足以震慑后来人。说是作祭，不过好听一而已。”

“钉在耻辱上？”说话的人自己也不怎么确定。死都死了，还把名字记来，好像有太狠了，不大符合女娲的形象啊。

行和霍青商讨之后还是一字未改地拿了来，结果不他们所料，女娲提到了炼制五石，却并没有说明究竟是怎么炼制的。

“我觉得以共工一族为祭，应该与炼制五石的方法有关。”苏正忽然开，“这个符阵的作用，会不会还没有发掘完全？”

“以共工一族为祭是什么意思？”面果然有人提疑问。

“可是如果没有关系的话——”苏正皱着眉，“女娲又为什么要断鳌足以立四极？”

另外，杨殊明其实也想不霍青和邵景行有什么毁坏鳌足的理由。他们

“但是死犯人，还要留名字？”

但是他已经观察过一圈了，似乎并没有人有什么异样的表现，包括顾笙。

邵景行有沉不住气地看了一霍青。他当然明白，留这些名字不是因为这些共工氏人是罪犯，而是因为他们以生命和异能化了蛹，用以维持新的符阵。也许他们是在赎罪，但同时也算是一牺牲，女娲把他们的名字刻在鳌足上，其实也是认可了他们的牺牲。

“我们已经研究过了，这个符阵的主要能力是封锁和加。”严副科边的一个中年女人严肃地开，“虽然还不能说完全吃透，但这个符阵应该与炼制五石无关。”

在传说里这是为了撑起天空不让它坠落来，但特事科的人自然知这跟天空没半关系。而如果鳌足就是个停尸间，那不怎么想都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鳌足必然是有用的，而这用，就在于这个“以之为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