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都听了，现在却还说这话。要么是他本没听明白——这当然不可能，要么就是——他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不在乎，只是在敷衍他！

但是现在况可不一样了，他的实力折损得太厉害了。虽然看起来他和祸斗这两个主要战力都保存了来，但祸斗有勇无谋，他自己的异能胜在特殊，真战斗起来并不太实用。而且他们之前得罪的人可也不少，如今这形，是他需要找个助力了。

但这并不妨碍重明这么说，而袁非也果然起了几分好奇：“师家族？”难是贺茂川吗？

这句话已经说得很客气了，从前他可不会用“帮忙”这么谦逊的词儿。袁非心里暗暗地想，随回答：“没事。应该也没什么活要了。”

“说起来，我最想不通的还是猴的事儿……”重明缓缓开，好像本没听袁非的冷淡，“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在山里发现的那防风氏的尸骨最可疑，会不会那尸骨跟猴的死因是相同的呢？”

重明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往椅背上一靠，心里飞快地转动起来。

他从前的脾气，现在已经想拉开车门就走人了。然而这时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形势比人，已经有人对他和祸斗蠢蠢动了，现在摔门走了固然痛快，可是场只怕就会很惨了……

以前队伍整齐的时候，重明可不是很在乎袁非想什么。虽然说他从袁非手里接任务，但袁非也要靠着他，毕竟他这支队伍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拉得起来的。

重明并不接他的话，只往说：“当时要是能把猴带来就好了，或许就能知，这珠是不是在尸里结来的。”

重明的神沉了来。刚才他明明已经跟袁非讲得很明白了，先是不知什么东西杀死了猴，之后现的育蛇又死追他们不放，要不是祸斗的异能是火，能克制那些共生的枫树，恐怕他们就得全军覆没，一个都回不来。

但是现在看来，袁非的态度不对劲啊，怎么看起来好像漠不关心的样，难山海世界的变化不该是他们特事科最关心的事吗？

但是，究竟为什么？是因为觉得他们的实力折损太厉害，所以不值得再笼络了？

“珠？”袁非好笑起来，“你不会也相信什么丹之类的吧？”

这当然是胡扯的。贺茂川本没想要那颗珠，他只关心辟寒犀而已。

“倒确实是育蛇。”袁非随手把密封袋扔回到重明怀里，“不过几条育蛇，就至于折了这么多人？”

“他说他姓贺茂。”重明读的书不少，自然知贺茂这个姓氏的份量，果然他才说完就发现袁非神微动，就知自己这个诱饵是抛得对了，“贺茂川。”

“都过了不知多少年了……”袁非漫不经心地应付了一句。防风氏的尸骨？估计特事科会很兴趣吧，可惜他用不上。要是还有血，或许还能拿来养几只蜮——算了，既然不打算再山海世界，那些蜮养不养也无所谓了，早到足够的钱，去找女儿才是最要的。

车里一阵沉默，良久之后，还是重明先说话：“现在这样，最近如果还有什么任务，恐怕我们就不能帮忙了。”

“在红隼上。”重明苦笑，“也是怪了，那些育蛇死追着红隼不放，我都怀疑是不是被那颗珠引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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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非并没注意重明在想什么。说起来，他和重明其实有相互克制的意思。论手，两人相差无几，论能力，重明鸟驱邪祛恶，他的诅咒不怎么起作用，但反过来说，重明这异能只能自保不能伤人，对他也没太大威胁。

这句话只有一半是真的。在他们被迫分逃跑的时候，育蛇确实都追着红隼去了，所

“那倒不是。我瞧着倒有像舍利。”重明用角余光观察着袁非，“主要是雇我们这一趟的那个日本人——说是什么日本师家族的人，好像对这珠上心的，还想要过去……”

袁非心里重重一颤：“那珠呢？”

所以，袁非觉得自己并没必要太注意重明，尤其是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山海世界了。

不，不对。就算死了四个人，可是他重明鸟的异能是极其特殊的，只要山海世界就需要。除非，袁非不打算再山海世界了。

这个助力，当然就是袁非，或者更确切一说，是袁非背后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