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他们的兄弟了，这就——死了也不留全尸的吗？

“解剖。”重明平静地对红隼又重复了一遍，“得搞清楚猴是怎么死的，不然这事落到我们上，也是个糊涂鬼。”他低看了猴一，“反正最后都是要一把火烧掉。”是囫囵的烧还是零碎的烧，没什么两样。

红隼没再说什么，只是，直接把猴的衣服全脱掉了。

山里弥漫开了一难以形容的气味——这边是火堆里的泥，那边是被开膛的尸。

邵景行全神贯注地盯着火堆，好让自己尽量不要用角去溜那边的解剖现场。红隼一把小刀玩得十分溜，没多久就已经把猴开了膛。看起来他应该是那最低级的觉醒者，没有异能，只是方面得到了加，所以不能叫异能者——但力量有很明显的增加，只靠一把小刀就切断了猴的肋骨……

邵景行现在简直要恨自己的睛为什么这么好用了，角余光居然也能看得这么清楚。当然他更恨自己的嗅觉也加了，所以那边的血腥味简直是糊一脸，什么都挡不住。

“猴的肝……”红隼在猴腔翻动的手忽然停住，然后拎了块什么东西上来。邵景行忍着恶心悄悄看过去，发现那玩艺儿是两块皱缩的暗红块。

重明皱起了眉：“肝变成了这样？”

“像是被什么了一样……”红隼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其它官看起来还好，只有肝有明显变化。”他把块扔回去，“我也只能到这样了。”毕竟他不是专业的法医，再说这里也不可能有什么仪来分析。

祸斗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才问：“老大，这是……什么异兽吗？”刚才山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如果不是猴死，那说不定死的就是他，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再看见猴的脏现这样诡异的改变，更是让他都有些发炸了。

重明沉了一，指示祸斗：“烧一。”

祸斗肩膀上的小黑狗张嘴就是一火焰，两块皱缩的肝脏被烧得吱吱作响，可是直到烧成灰烬也并没有现什么异样的变化。

“也许只是血？”红隼猜测，“老大，有什么异兽是血的？”

“只肝脏的血？”重明摇，“没有这样的异兽。而且猴一声音都没有发来——即使是一瞬间被空了肝脏，也不至于立刻就死亡。”

沉思片刻，重明又看向猴的：“开颅看看吧。”

邵景行直接把转了开去，连贺茂川都有受不了的样。邵景行看见他的表，忍不住在心里呸了一声——他养的络新妇专人脑，这会儿让他看看别人的脑，他就受不了啦？什么玩艺！

开颅费了力气，然后结果仍旧一无所获，猴的大脑至少看起来是完好的，所以猝死的原因仍旧不明。

“烧了吧。”重明看着面目全非的猴，叹了气。

红隼拿起剥来的衣服，想要扔到猴的尸上，但他把衣服一抖，角余光就看见有个圆东西从上衣袋里掉来，在地上了。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