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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旧事

顾笙脸一凛。这个问题其实他也考虑过的，也正是他们这些反共工派最担心的事儿——结界历经千百年，真要支持不住了。

“所以我觉得这其实也是个机会。”祁同岷的语气倒很轻松，“他们想找，我们也可以找啊。以前不能山海世界，主要是后勤补给跟不上，但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吗？”

老实说，当初何峰病倒，顾笙这么厚的人，都在暗地里松了气，甚至有儿暗搓搓的庆幸呢。毕竟何峰淡，共工派损失了一位中，加上与何峰敌对的人暗中趁机打压，于是何峰一系消沉了许多，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好的事儿。

“就算没有抹掉袁非的档案，又有什么不一样？”祁同岷反问，“还是这几个年轻人在偶然的况发现了袁非的行为，即使袁非的档案还在，这些事就都能避免吗？”

但是，何峰在发病之前，听过一场音乐会……那个时候顾笙本没有往别的地方想，但现在，黄宇刚刚用《心经》救醒了王老，而王老正是在音乐会上发病昏迷的。

顾笙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这件事，也是先给了他们机会。”

祁科刚才悄悄走开了……”肯定是去商量对策了呗。

顾笙目光有些闪烁：“如果早发现，也许吴默那几个人就不会死了。”

“你们啊——”祁同岷叹了气，“你和老朱科都一样，太谨慎了，也把别人想得太好了。老这么得过且过的，不行啊。何况，老顾，你觉不觉得这几年，裂现的况是比以前多了？”

他用略带讽刺的气学着某个人的声音，听得顾笙脸越发沉了。

顾笙也想叹气。何峰何止是雄心，简直是野心了，甚至听说他其实私里已经有了计划，想在两界之间划一块缓冲地，借助山海世界成批量地培训异能者。所以他们才一心想要找到阵，想把分隔两界的结界掌握在自己手里。

顾笙眉一皱：“山海世界？什么？”

顾笙沉默了片刻才说：“但山海世界越频繁，结界就越容易崩溃。”

“先以检查各固定门为理由。”祁同岷耸耸肩，“至于去什么，那我就不知了。估计脱不了还是要找阵吧。”

“如果不是他们，裂也不会崩溃。”祁同岷淡淡地说，“袁非是给了他们稳固裂的方法的，是他们偷工减料，结果害人害己。即使他们不死，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老顾啊——”祁同岷慨，“你也太把人往好想了。他们什么时候放弃过这个念了？以前我就跟你说过，这阵必须握在咱们手里，你总是……”

这个话题打断了顾笙想说的话：“估计要挨个谈话了。”

听到何峰这个名字，顾笙的神更复杂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说：“何副局病得是很突然……”在睡梦中犯了病，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何峰年富力的，却有乎众人意料了。

顾笙确实跟祁同岷走去了另一条走廊，看见周围没人了，祁同岷才轻笑了一：“老顾，你看，被我说着了吧？共工派这就是要手了。”

祁同岷把手一摊：“现在咱们不，有人要了。而且这次裂崩溃正好给了他们寻找阵的借——如果不把阵找到，以后裂可能会越来越多，到时候结界一旦全崩溃，我们就毫无抵御的能力了，所以必须把阵掌握在手里，这样必要的时候才能够更好地分隔两界……”

顾笙似乎有话想说，但是他还在犹豫的时候，祁同岷已经说：“你猜接来姓杨的要什么？”

“依法判决的话，当初老朱科也不用提前退休了，甚至袁非也不会撤职。”祁同岷轻嗤了一，“老顾，你是个真正的规矩人，可惜别人不一定规矩。”

“但是未必会判死刑吧？”顾笙也反问，“而且依法判决和袁非私杀人，这不是一回事。”

“确实。”祁同岷理了理袖，并没有多少诚意地叹息，“天有不测风云啊。何副局雄心的，要不是了事，恐怕现在特事科都要归他辖了。现在这位杨组，听说也是他一手带来的。”

祁同岷把手一摆：“我不是说那个。谈话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是要山海世界了。”

顾笙的脸更难看了：“他们还是想——”

顾笙看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祁同岷已经抢在他前面轻笑了一声：“老顾啊，说句不好听的话，要是何峰副局没事，恐怕这回咱们更难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