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王成刚其实还稀里糊涂。刚才光顾着兴去了，现在被父亲这么一问才想起来，“小邵，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老先生——”霍青走到病床另一边，“您不记得自己病了吗？”

“那《山海经》里也没有记载外国的人鱼啊……”邵景行喃喃地说。

“不记得啊。”王老打量霍青，“你是医生吗？”看着也不像啊。

“啥？”邵景行不由得痴呆状。怎么中国的人鱼跟外国的还不一样的吗？他，他还没读到这一块儿呢。

“是我请来给您治病的！”王成刚激动得不行，“爸你昏迷这些天，医院都没办法，这三位，这三位都是来给您治病的，要不然您还醒不了啊！”

“我觉得都不像啊……”黄宇转着手腕上的十八思索，“又不是在海边听唱歌被迷的，那是剧院啊。不海妖还是人鱼，都不能时间离。”

“这是让什么迷了啊？”邵景行当然是相信霍青的，但也没想到黄宇念经效果这么好，居然半篇经文都没念完，王老就醒了！

霍青看他这呆样，嘴角无奈地翘了翘：“黄宇说得对。鲛人与国外的人鱼虽是同类，却不同，大概也是地域差异吧。”

“是歌声。”霍青却肯定地说，“王老不是说了么，他所记得的只是在听音乐剧。”

“那要是觉醒了海妖或者人鱼异能的人呢？”邵景行反驳，“人就不需要总泡在里了吧？再说就算是人鱼，不是也能上岸吗？”

邵景行没注意他的言又止，只在猜想：“唱歌是被什么迷了啊？人鱼吗？还是海妖啊？”

王老还有些迷惑，但不住，他有心想问几句，却被王成刚忙里忙外地叫医生，立刻就被包围了。

“爸，是真的！”王成刚了解他老爸，连忙解释，“这几位是特事科的。”

“嗯，只是表现来像心脏病发作……”霍青沉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来。

“啊对，他说只记得有人唱歌！”邵景行一拍大，“所以他本不是心脏病发作，是在剧院就被迷住了吗？”

“所以《山海经》并不代表整个山海世界。”霍青缓缓地说，“它只包括了从前与我国重叠的那一分，可能占据了整个山海世界的大分，但应该还有未曾记载的。”

“是被迷了。”黄宇大大咧咧地说，“老先生你之前应该是在梦，还记得梦见什么了吗？”

“心脏病？”王老莫名其妙，“我犯了心脏病？就听音乐剧的时候吗？我怎么一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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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邵也不知啊。邵景行尴尬地想。虽然在三个人里看起来是他年纪最，但实际上他才是资历最浅的那个啊！

“梦……”黄老不由得思索起来，“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在剧院听音乐剧呢，唱得真不错……”

“只记得音乐剧吗？”霍青追问了一句。

“不会了。”霍青肯定地说，“既然已经醒来，就不会再陷迷梦里，只是虚弱要好好休养。”

王老的目光依次从邵景行、霍青和黄宇脸上过，简直怀疑儿在说梦话。这仨小伙一个比一个年轻，哪个看着像资医生啊？尤其还有两个得特别好的，说是模特或者小明星的倒更合适。

“这，这——”王成刚不由得慌起来。这不会继续又睡过去了吧？

“嗯，只记得有人唱歌了……”王老毕竟是昏睡了这些天，只靠打滴补充营养，到底是虚弱了，只说了这么几句就了疲。

邵景行三人不上手，就在走廊里坐着说话。

“一切迷梦，皆是表相。”黄宇耸耸肩，“空即是，即是空，凡能勘破，再无迷惑。不过被什么迷了，我可就看不来了。”

虽然不相关，但王老至少知特事科的名，闻言不由得愣了一：“我这是——”动特事科，那显然不是普通的治病了。

黄宇也反驳他：“你说的那是鲛人，又叫泉客。那不会唱歌，只会纺织和泣泪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