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邵景行耸耸肩，“那你到底去不去说呢？”

邵仲言沉默。看着邵景行走到了门，才低声说：“你小心，要是真的太危险……不行就回来吧，我多就是再也升不上去，不至于为了这事降我的级。”

这也难得了。邵景行心想。邵仲言这辈的意义好像就是升官升官再升官儿，“不能升”对他来说可能比古代女人“不能生”更可怕，能让他说刚才那些话，也算他邵景行价值不菲啦。

“放心吧。”邵景行一脸正经地冲邵仲言比了个大拇指，“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哪儿能退缩呢。拜拜啦您哪——”

他跟脱缰的野狗一样乐地冲楼，直接到了霍青上：“走啦！”

“什么事这么兴奋？”霍青把狗膏药从上撕来，“你二叔，你——我是说，邵同意了？”叫二叔也不对，说爸爸更不对了。

“同意啦！”邵景行睁着说瞎话，“邵仲言同志对我积极上的态度表示十分的赞赏与支持。”

霍青瞥他一：“我觉得你在胡说。”他早看来了，邵仲言上次来医院的时候就一副很想把邵景行拽回去的样，要说支持他什么的本不可能。在这一上邵仲言跟普通人一样，对这超乎常识之外的东西怀有无法抑制的恐惧，并本能地想要远离。

并且，他也不是个真正愿意奉献的人。

“他呢。”邵景行把手一挥，乐地上托车后座，“发发，回去睡觉！”

乐的邵景行在到了招待所之后就更乐了，因为那张单人床真的很，单，人！

“不然我睡地上吧……”霍青看看那张床，再看看自己和邵景行，有无奈地说。

“为什么要睡地上！”邵景行从狭窄的浴室里来，一听这话立刻表示反对。这边的浴室实在是太小了，本不容许他和霍青一起洗澡。既然这样，睡一张床的福利就绝对不能放弃！

“现在都是秋天了，地上多凉啊！”邵景行只当看不见室温度计上的数字，义正辞严，“寒气骨，现在年轻不觉得，等将来老了就要受罪了。”

霍青无奈地摇摇，拿起巾浴室了：“这一类的话你总是特别多。”

这是必须的！邵景行乐地上床，一栽倒在枕上。可惜这有两个枕，要是只有一个才好呢。话说既然是单人间，为什么要准备两个枕呢？岂不是浪费科里的经费！改天有机会，他得提个意见才好。经费肯定是有限的，能节约一是一嘛。

霍青洗澡很快，十几分钟就来了。邵景行假装看手机，睛却偷偷地瞄他。霍青穿了件黑t恤，特事科提供的衣也是军队制式，并不讲究什么版型，以汗耐用为重，但是穿在霍青上，平整的肩和结实的膛把整件t恤都撑了起来，特别显得腰窄，以及——邵景行嗖地收回目光，假装自己在认真研究资料。

床垫震动了一，霍青坐了来：“在看什么？”

“查一荀草的资料。”邵景行早有准备，把app的页面给他看——这还是拜托姬小九新给他装上的。

“有什么发现？”霍青看了一页面上的荀草图片就把目光收回去了。荀草就那么儿书面资料，他早就背过了，才不信邵景行能从这么一段东西里看什么样来。

“呃——”邵景行脑急转，“我是在想，一样都是荀草的药，为什么效果相差这么大呢？”

“也许是用量不一样。”霍青其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我觉得不一定啊。”邵景行为了表示自己确实在认真思考，拼命地动脑，“就算一千块的药用量再少吧，这一吃两三年的，加起来也总比三粒五千块的药量多吧？听起来这药吃的人还不少，要是经常死人，还不早就被发现了？”

“你说得对。”霍青倚在床，“我也觉得这个说法解释不通，但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觉得这个事吧，要从分析。”邵景行脑袋里又灵光闪了一，“既然这个药已经证实了好用，而且用的人又多，那就一直这么生产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新药呢？尤其这个新药还有用量的限制，未必利就比旧药多，还容易事，这可不划算啊。”

虽然他在碧城集团其实也就挂个名儿，并不参与实际的理。可是每年年终董事会总要去坐坐，有些事听也能听懂了。一个已经成熟的产品，即使要更新换代也就是些小改变，而且营销策略也基本会沿用，说得难听一，就是换汤不换药。而这个荀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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