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领班要了三粒养颜。这钱他没让韩少请客，是刷的自己的卡。不过当时他也本没想着让黄宇还，早就把这事儿忘到脑后去了。

“不是黄宇的钱。”霍青摸手机，“养颜的成份已经解析过了，的确有问题。所以这是特事科批的经费——你支付宝的账号呢？”

这时候谁还支付宝账号啊。邵景行一摆手：“不用了。那养颜到底有什么问题啊？是像黄宇猜的那样，里有那什么什么草的成份吗？”好后悔，当时都没好好记住黄宇说了什么，只记得他说草了。

霍青习惯地又了一无奈的神：“有荀草。这东西，吃过量会加速衰老，黄宇那个朋友的，是作用在心脏上。”苏仪同意了尸解剖，发现苏俐的心脏像是八十岁老妪，所以熬夜劳累之后，引发了心衰。

“那这个东西是谁来的？”邵景行骨悚然。女孩谁不啊？谁不想自己变得更漂亮一啊？要是这药扩散开去……

霍青沉默了几秒钟：“如果苏仪只吃三颗，不会有事。”荀草“服之人”的名气，并不是虚假的，只是你不能多吃。一旦越过了那条线，容药就会变成命药。

“苏仪可能吃了不止四颗。之前也有类似的况，一个女演员，突然现了肤衰老。只是那次，并没人想到这上来。”

“谁啊？”邵景行意识地问，“不会是那个谁吧？”他好像记得去年有个报来着，一位著名女演员，向来以貌及保养良好著称，却突然间被记者拍到一张素颜照，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老十岁一样。

不过那会儿他还不认识霍青呢。而且大家都觉得，娱乐圈里化妆、修图这都是公开的了，素颜照当然没法跟修过的照片比。而且有些记者也比较讨厌，刻意去拍人家的丑照，好像这样就显得他们骨骼清奇了似的。

这么的结果就是大家谁都不相信了，所以这个报虽然用了个耸人听闻的标题，最后却是连个都没怎么溅起来，邵景行也就是听听而已。

霍青却了：“很可惜，当时没人想到会是这况。”还以为是打针的副作用或者化妆太伤害肤什么的，以至于并没有什么保存证据。

“什么意思？”邵景行听端倪来，“没保存证据？现在找不到她了？”

霍青摇摇：“不。她现在好了。”

邵景行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好了？自愈了吗？”

“不知。”霍青倒是很坦白，“不能说没有自愈的可能，但……更大的可能是，她行了治疗。”或者是常规治疗，也或者是——又服用了什么自山海世界取来的药。只是时过境迁，现在已经很难查来。唯一的能确定的是，她也用过这养颜。

“那这养颜究竟哪里来的？”

霍青还是摇了摇。这养颜好像传销似的，一个传一个，源很难找到。而且很多吃过的人都本不承认——毕竟她们当中不少都宣称自己是真·天生丽质，只要用蜂木瓜之类的偏方就行；要不然就有代言的护肤品，每天一永葆青，谁会承认私里吃什么神话传说里才有的药呢？

这些人功成名就，私吃药又没犯法，特事科不能去揪着人家脖非要人承认吃药，所以查起来非常困难。最麻烦的是，荀草对养颜真的很有用，只是过量使用会现副作用，不过量的话，它就是有奇效的好药，真要是公布去，想吃的人多着呢，简直是在给这药打广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