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灰尘，如果不是邵景行有一丝应，随便怎么检查都很难发现这滴血的。

不过，青蚨血是要母血同用才会起作用的，这木偶之所以扔不掉，不是因为它盯上了周姝，而是因为周姝手里一定还有一件滴上了青蚨血的东西。

“什么血？”周太太听得迷迷糊糊，推了推女儿，“快把你的东西都检查一。”

邵景行补充：“既然在学校和家里都现过，那就是有一件东西，周小你无论在学校还是家里都带着。”

这样就缩小了范围，周姝把一堆随的东西都翻来疯狂检查，但最后还是靠邵景行那儿极其微薄的应，发现了一个香薰球。

这个香薰球是周姝十五岁时候周青山送她的生日礼，正经是唐代的古，制作巧，无论怎么动，香料都不会漏来。而且上的缠枝莲图案，也是周姝非常喜的，得了就不释手。

后来上了三，那段时间压力大，周姝有儿失眠，就脆了助眠的香药放在这个香薰里，晚上就搁在枕边上。考上大学之后虽然没有压力了，习惯却也养成，因此还是随带着这个银香薰。这东西只有杏大小，也不占什么地方，很方便携带，还能个装饰呢。

邵景行把银香薰里的香料倒来，在一堆玫瑰苞里发现了一个极小的脱脂棉球，棉球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的，看起来很不起。

女孩都喜这小装饰，哪怕不知这是古董，周姝班上的女生们也都很兴趣，有好几个人都曾经把玩过，周姝一时本想不来究竟会是谁了手脚，只是盯着这个棉球：“就，就是这个？”

邵景行拿起来看了看：“就是它了。”从这血迹的颜看来，大概再用几次也会褪净颜，那时候就没用了。

“小邵，这个，这个什么血，真的是它……”周太太有些无法相信。银香薰里现这东西，那显然是有人在针对周姝了。但两滴血，就能让木人自己回来？

“这个试试就行。”周青山沉着脸叫来助理，让他拿着这个棉球去了他们在附近的另一房产，其余人则在这里盯着小木人。

一圈人围坐在沙发上，中间茶几上搁个寸把的小木人，场面其实有些好笑又很多无聊。有半个多小时木人毫无动静，盯得众人都想打呵欠了，却听周太太忽然说：“有蚊？”她是疤痕质，如果被蚊咬到很容易留疤痕，所以特别警惕这昆虫。

周青山也盯得睛都有些酸了，忍着不打呵欠：“驱蚊。”

“不是蚊。”在周太太说话之前，邵景行已经听见了，是一细微的，仿佛昆虫振翅般的嗡嗡声，正是从茶几上的木人那里传来的。

《搜神记》里说，以青蚨母血各涂钱八十一文，或先用母钱，或先用钱，皆复飞归。

当时看这资料的时候，邵景行还在想是怎么个飞法，会不会是铜钱真青蚨翅膀来。现在他知了，所谓的“飞”，大概就是指的这振翅声了。

“那什么响？”周青山还没有听见这声音。但就在他说话的时候，茶几上的小木人轻轻一晃，忽然消失了。

一群人都围着呢，就这么一晃神找蚊的工夫，再转回来木人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