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祁玉玺不吭声，郗琰钰：“你别说你后悔了。”

祁玉玺返回来一坐：“说吧。”

郗琰钰：“我的要求就是，你叫我一声‘爸爸’，‘dady’也行。”

祁玉玺再次起就走，郗琰钰：“你真要反悔？”

祁玉玺走到门边，打开门，丢一句：“死老儿。”然后去了。

郗琰钰楞了，怒：“你给我回来！”

外面：“意思一样！”

祁玉玺走了，郗琰钰气得捶床。祁橘红来：“怎么了？”

“这个不孝！简直要气死我了！”

以为这父俩又因为什么事闹矛盾了，祁橘红走过来劝：“你还没恢复，别跟安安生气。安安也是刚回来。”

不想刺激到祁橘红，郗琰钰没跟她说他在气什么。他嘴上发火，心里却有异样的幸福。这“死老儿”听起来是气人，可儿这么喊他一声，反倒让他觉得格外亲近。像他，就肯定不会喊自己的父亲“死老儿”，就是“爸爸”都不会喊，只是最疏离的“父亲”。

祁玉玺回到师父那儿，还没坐，就听师父问：“郗家主跟你提了什么要求？”

祁玉玺抓起刚才自己回来时丢在沙发上的鸭帽就上了。百里元坤哈哈直笑，真是太难得看到徒弟的这副样了。百里元坤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徒弟，继续追问：“他是不是让你喊他爸了？”

祁玉玺：“喊不，也不会喊。”

百里元坤：“那你就反悔了？这可不好。”

祁玉玺：“我说到到。”

百里元坤吃惊：“那你喊了？”

祁玉玺沉默了半天：“我喊他‘死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