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妹两人说了好久的话，一直到祁良生那边该登机了才结束。祁云霞先送祁良生登机，然后独自一人去自己的登机。找了个位置坐，祁云霞还在想这两天的事，连就快到来的考试都忘了。手机响了，祁云霞回过神，急忙拿来，一看是凌四叔的电话，她赶接听。

“凌四叔。”

“我收到良生的电话，说已经上飞机了。你登机后给我来个电话。”

“好的。这两天，麻烦凌四叔了。”

“不要和我说麻烦，你们是安安的哥哥，应该的。你和良生这次时间都太匆忙，一次来上京，四叔好好招待你们。”

“谢谢凌四叔。”

“云霞，我听君凡说你想考东浦政法学院的研究生？”

“啊，是的，有这个打算，不过能不能考上还不好说，我就尽力吧。”

“嗯，尽力就好。我帮你联系了一位东浦政法学院的老师，我一会儿把她的电话给你。你回到东浦后就联系她，她会给你一个系统的考前复习。好好学，没问题的。”

“凌四叔？这真是太麻烦你了！”

“没什么麻烦，一句话的事。安安是个武痴，不会关注练武以外的事。我是他师兄，帮他多心是应该的。你们是他的亲人，你们都好，他才能放心。你现在的工作等年后就辞了，我帮你联系了一家东浦的律师事务所。如果你考上了，你就去那边兼职、实习；如果考不上，你就去那边上班，明年接着考。好了，我现在就把那位老师的电话发给你，你要联系她。”

“谢谢凌四叔，谢谢您。”

“不用谢了。”

挂了电话，祁云霞的眶突然就红了。很快，她的手机响了，是凌四叔发来的短信，上面是一个手机号码和一个人名。祁云霞上回过去，再次表示谢。一个人在外，没有任何背景，又是一个女人，怎么能不艰难。现在妹妹又在东浦上学，祁云霞的压力很大。可是她是家中的老大，压力再大，她也要一个人持。

现在，有一个人帮她联系了辅导老师，帮她找了新的工作，祁云霞的泪扑簌簌往掉。凌家四叔这么照顾她，只是因为她是祁玉玺的表。祁云霞的泪有动，有激，有轻松，还有愧疚。

这边凌靖轩放电话对边的人说：“为什么不考虑让云霞考到上京来？”

祁玉玺：“她自己没提。”

凌靖轩凑过去：“你心里的，是不是只有玲玲？”

祁玉玺：“我是我亲。”

凌靖轩不否认：“玲玲确实疼你。”

祁玉玺的凤眸里过回忆：“小时候练功受伤，都会哭。”

“其他人不会？”

“不会。”

祁玉玺对家里的哥哥从不发表自己的看法，但他心里有一杆秤。谁对他好，谁真心疼他，他一清二楚。他给表哥表们力，是因为舅舅，因为爷爷，因为表哥表并没有打骂过他——也打不过——但也仅此而已。

他早慧，很小时候的事他也有一些印象。他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是大姨为了让他有吃，吃的，结果得分失调，直到他五六岁了才调理过来。可大姨从来没跟他念过这件事。他从小跟大姨睡，跟爷爷师父睡，跟睡。他没有跟舅舅舅妈睡过，没有跟表哥表睡过。把他放在手心里疼的是爷爷师父、大姨还有。

凌靖轩再一次大胆地抱住祁玉玺：“你受伤，师兄虽然不会哭，但也会心疼的。”

祁玉玺推开凌靖轩，很无地说：“烈掌很苦，我不会心疼你。”

凌靖轩噗哧一声笑了，额抵在祁玉玺的肩上越笑越大声：“你放心，师兄会持去的。”闻着祁玉玺上净的味，凌靖轩就想这么靠着直到地老天荒了。但他知不行。

祁玉玺的手机响了，凌靖轩退开。祁玉玺拿过手机一看，是大姨的，他接听。可还不等他喊一声“大姨”，电话那边就传来大姨带着哭腔的大喊：“安安！你快回来，你被气过去了！”

祁玉玺直接从沙发上起来落地，凌靖轩起免提，立刻问：“大，我是凌靖轩，您别急别哭，是怎么回事！四婶为什么会气过去？”

祁秀红在电话里快速说起来，期间夹杂着对弟媳田柳的怒骂。在祁秀红说完后，凌靖轩说：“大，我和安安上开车回去。你告诉四叔四婶，那钱对安安来说不算什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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