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开着车，不想分心。”

凌靖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万玲玲急忙说：“我没有想问你的意思。”

凌靖革笑了笑：“玲玲，你别张，我不是怪你。”吐了一气，凌靖革收起笑，低沉地说：“那个女人，叫潘华，她改名前，叫凌淑华。”

万玲玲心了：“她姓凌？”

凌靖革：“她是我爸和前妻生的女，确切地说，她和我哥凌靖磊是同父同母的亲弟，是我同父异母的。”

万玲玲看向凌靖革。夜中的凌靖革，面容多了几分冷峻，就是声音都带了冰碴的味。接着，她就听到凌靖革说：“大风暴初期，我爸和大伯受到了批斗，但因为大伯母是外籍人士，于外保护原则，大伯和我爸还有我兄他们都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到了大风暴中期，局势恶化，我爸的前妻潘芝为了自保和我爸划清界限，和我爸离了婚，还拿了所谓的我爸和我大伯叛党的证据。潘华也站来指证我爸和我大伯。我爸和我大伯受到了严重的迫害，大伯母为了救我大伯，失去了孩，终不能再生育，也因为这件事引起了外冲突，我爸、我大伯和我哥哥他们才幸免一死。

后来大伯母把我四哥送到了法国。我兄他们被限制离境，大伯母把他们送到了外资医院保护起来。大风暴结束后，大伯母和大伯还有我爸的都损伤严重，大伯母要照顾大伯，只能继续把四哥留在法国。凌家平反后，我爸疗养了三年，也是在疗养的过程中认识了我妈，我妈为了照顾我爸，一直到30岁才生了我。”

万玲玲无法理解：“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潘芝那么我还能理解，但潘华……那是她的亲爸爸亲哥哥啊！”万玲玲是真的没想到凌靖革和凌靖磊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本看不来好么。难怪楚妍阿姨看上去会那么年轻。

凌靖革说：“我没有经历过那场大风暴，我大哥说，那个时候，很多人都变成了鬼。夫妻反目，女成仇本不算什么。我大伯一生娶过三任妻，第二任大伯母是难产去世的，大风暴时期，第二任大伯母的家人也一心要致我大伯于死地，他们认为是我大伯害死了他们的女儿，也恨我大伯找了我现在的大伯母。但他们忘了，他们要陷害的人，是他们外孙外孙女的亲生父亲。好在我大和我二哥看得清楚，真心把大伯母当成自己的母亲，对大伯母很孝顺，对四哥也特别好，只是他们因为工作的关系，不常在上京。”

万玲玲：“凌二叔和凌四叔也不是一个母亲？”

凌靖革，把大伯家几个女间的关系说了一。万玲玲唏嘘：“真的看不来。凌大伯、凌二叔、凌四叔之间看起来很洽。我还纳闷怎么叶和楚看上去都那么年轻。”

凌靖革很窘地说：“你见了我妈可千万别叫她。”最好叫婆婆，叫“妈”就更好了！

万玲玲失笑：“楚和我姥姥是一个辈份的人，我要叫阿姨不是了辈份了。说起来，我还应该叫你一声叔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