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小时候也练了，受不了。”

“手给我。”

凌君凡把手伸过去，祁玉玺了凌君凡的手骨、胳膊，力不动声地在凌君凡的里转了一圈，然后放凌君凡的手：“确实不适合。年纪也不适合。”

凌君凡的肩膀垮来，充满怨念：“我爸的骨合适，只是他忙着生意，现在还只是一个后天中期，这辈恐怕也没可能更一步。我爸这么浪费，还不如把他的骨给我。”

祁玉玺重新拿起小说：“如果可以习武，你愿意付怎样的代价？”

凌君凡楞了，过了会儿他扑到祁玉玺前：“只要不是要我的命，不是让我超过我底线的事，我都愿意！”

“那如果要受万蚁蚀骨的痛苦呢？”

凌君凡卡壳了，上一阵冷汗：“不，不用，这么狠吧。”

祁玉玺却是一副没说谎的吻：“用。”

凌君凡缩缩脖：“那，那还是，算了。听起来就会要人命。”

祁玉玺没看他，继续看小说。凌君凡抓抓脖，又凑过去：“不会真的吧。”

“假的。”

“我就说嘛，你吓死我了。”凌君凡也不敢再说什么习武的事了，拿过遥控继续换台。

停训了两天，凌君凡和祁玉玺都没回学校，第二天宁旭也过来了。在这边蹭了两顿饭，晚上三人才回了宿舍。宁旭没有当作什么都不知，直接跟祁玉玺说对方是古武者的事在上层传遍了。他清楚，只有说破这件事，他和凌君凡、祁玉玺之间才能更一步，不然他永远都只会被排除在外。凌君凡对此不意外，祁玉玺的反应也很平静，让宁旭放心了不少。

第三天，军训正常行，但学生们发现他们换了一批教官，负责带队的军官也不是李团了。教官楼现在成了危楼，虽然只是三楼一半的地板开裂，但万一塌了呢。一层楼的楼板塌了，整栋楼都不安全。新来的这批教官只能被安排到了一栋老教学楼里。没办法，学校的宿舍楼本来就张，原教官楼住不了，也安排不其余的宿舍楼给教官住。因为这件麻烦也有军方的一分责任，他们被安排在教学楼里打地铺也不好表示不满。

祁玉玺没有再被针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同学们看祁玉玺的神变了。原来的一批教官都被换了，很可能和这几天张教官针对祁玉玺有关啊。不是因为什么原因撤换了这批教官，但总归和祁玉玺有关系吧。他们都不明白，祁玉玺一个农村来的学生，怎么就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所有人都认为和凌君凡、宁旭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