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祸患。”

龙魂来了神：“我原本还想养一只茸茸的。”

“那正好。”徐惑轻笑，“祝你我都得偿所愿。”

龙魂：“行啊，那你这啰里吧嗦的愿望我全答应了。等你死了，我就去找一个合适的躯寄宿，然后我就快快乐乐的逍遥去啦。”

徐惑笑开：“一直以来给你添麻烦了。”

龙魂挥挥手：“麻烦也是一乐趣。我不讨厌你，徐惑，那往后千年的罪渊，就给你镇守了哦。”

“好。”

重新拟完契约，君才站起，看向那在七步之隔驻望的人。

“怎么不穿天青服了？”徐惑笑了笑，“黑衣不适合你，不过银发不错。”

君同仙尊：“其他人也这么说。”

“你什么时候飞升？”

飞升。仙尊想起遥远的往昔，他和界的尊主在树对饮，那人毫不吝惜对他天赋的夸赞，并大胆预测他哪一年将飞升。而他那时只是沉静地喝着酒，漠然回答不用你心。

君同仙尊摇摇：“不知，我不在意这个。”

“个新朋友，谈个好侣，或许就勘破无了。”

无。仙尊自以剑便修的是大无，但无并不如其他人所想的那样冷血无心。先圣说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其实不仁意为将万视作一公，不以有偏袒，不以私藏祸。

但这早年的界尊主并不懂无的最终便是殊途众合归，只以为他天天在吃斋念慈地苦修。

于是辟谷后的仙尊被那闹闹的界尊主拉着去尝，喝好酒，这里那里地闯红尘的祸，看俗世的闹，论惺惺相惜的剑意。

他有大心，装得天地万，也有小心，自有自己的私。私心太小，装满之后便无法再容载了。

君同仙尊不动了：“哦。”

“我走了。”徐惑笑起来，朝他挥挥手，声音黯淡了几分，“对不起。”

他低看怀里的挚，她边安详得像有一抹笑意，睛还未睁开，不像以前那么势蛮横，此刻柔顺温地靠在他的怀里，像一捧心火。

徐惑抱她，轻声告诉她：“来世，如果你回到了界，有空时记得到罪渊边上来看看我。”

说罢他落一吻在她鬓边，忽然碰到了她的脉搏，也听见了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