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终归从今以后，你从里到外，由生到寂灭，全都是我的。”

说着他躁躁地贴着徐八遂，能看不能吃，那便不停地亲吻，嘬一甜味也是好的。

徐八遂搁他怀里，这一纵容还是给得起的。他像只被雪豹藏在肚底疯狂舐的幼崽，默默纵容着这过了的，反思着自己的神经，想谋求一条让自家媳妇能气的路。

“你也会不兴啊。”识海里的残魂七月看了许久发由衷的喟叹，唏嘘又不解，“他待你，比我待龙儿得多，为什么你也会不兴呢？”

徐八遂忍无可忍，识海里起袖揍它：“你个老东西，蠢死你算了！一千年都钻不这个角尖，真该你光！”

谁要一场不平等的相。风雪月也罢了，可徐八遂想要的是相濡以沫，那便该一濡一沫。如天七月，周白渊这类的，那叫相杀，单方面的掠夺和献祭罢了，而且他们还认为自己得倍儿。

七月挨着揍没躲，故作吊儿郎当的：“那你告诉我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你生为你死，这还不够吗？”

徐八遂又气又堵：“生不止一样，行尸走也是生，死倒是一样了，可是谁要你替人土？这不扯淡吗！我想要的是一起好！懂吗老东西，一起好，好好地过日，好好地同床共枕，求个大同存个小异，而不是什么都得绑着！”

七月半懂不懂：“明白了，你嫌这样你不自由。”

徐八遂抬起脚就是一记飞：“一路的漂亮蠢货！！”

“我一直都自由。”他抓着发沉沉地叹息，“我对自己的选择都不后悔，就算倒霉了觉得吃亏，那也不会绊住我。我想那位苍龙同志也是这么个大概想法，也许他遇见你之后没以前那么如意，可他还是享受着和你在一块的每分每秒。只有你，只有白渊，你们画地为牢，担惊受怕，谁也不信任，枕边人也不放心，只相信制的外力枷锁。”

“是你和白渊不自由。”徐八遂蹲在七月面前数落，“外力终有穷尽时，累的只能是你们。”

七月怔怔。

这天晚上，周白渊没睡到尊，但也因着自己行制造来的安全而比以往安心，他抱着自认为费尽千山万才得到的伴侣，二十年来睡了第一个好觉。

他了个梦，与先前的梦有些共通的地方，仍旧是那红衣的“自己”，凶狠蛮横地欺负可怜无助的“徐八遂”。

红衣的不停地唤着“龙儿”，在压那亦红衣的苍龙，/如野兽一般，折腾得苍龙神志不清。

周白渊先前还能勉觉到，梦里的“徐八遂”被折腾归折腾，但中间定然也是有被到的时刻。可是这回不太一样，他是当真在哭，不是因为生理的刺激，是在海的汪洋里真切地难过着。

鲁地抹一抹他的泪，只当他是承受不住。他自顾自地不知了多久，忽然在最后关发着抖咬破指尖，往那龙上了痣，有鲜红的朱砂痣，也有漆黑如夜的黑痣。

上的灵力汹涌澎湃，一脑地渡苍龙的躯，心也泛起了血一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