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而是他那东西。

夜周白渊也比以往温柔，虽说时还是那么久，但好歹频率没那么疯狂了，后半程他总会轻抚那些痣，犹为舒服。徐八遂先前总觉得是在受罪，这一阵逐渐能尝神魂颠倒的滋味，似乎不仅躯，就连灵脉都比以前舒畅和充盈多了，仿佛灵在时的觉，灵力充沛，活力满满。

难这就是的力量？

徐八遂还特意去问了残魂七月：“老东西，你说我这没心没灵的，也能搞那一双/修吗？”

七月摇：“没有灵哪里能修？你现在还全靠我的魂力支撑着呢。你最近估计是觉得比以前舒服得多，对不对？”

徐八遂说来怪难为的，就支支吾吾。

“这个嘛……”七月摸，“和周白渊那药有关，过后你就知了。”

它不说，徐八遂越发好奇，但还没有去问小布关于那药的效力，他便在实战里知了，为何最近觉轻如燕。

喝过六碗药，过了十二天，他携着周白渊去镇生剑的界通看况。那镇界之宝认血统，周白渊一直没能用它将通封结实，徐八遂如今又修为不够，要封也有些难度。

最关键的一是，镇生剑是横亘在他们两人中间的一锋利无比的刺。

徐八遂到镇生剑面前时满心的悲凉，十年前，不，已是三十年前了，那会的界面临一场凶险无比的天灾浩劫，前代尊和尊夫人就在那一夜丧命。

徐八遂也记得自己被陨石雨砸了个正着，重伤濒危。谁知一觉醒来，小叔徐皆知横空世，帮忙料理破破烂烂的界，顺便帮他安抚腔中那颗骤然暴无比的灵。

小叔给的理由是，他在生死关本能地运转灵保护自己，灵突破阈值因而导致走火。至此修为一日千里，痛苦与畅快并存。

徐八遂如今想明白了，那会他估计是当真要死了，小叔为了救他行镇生剑，穷尽仙两界给他剖了一颗新灵。

再十年，他差错地遇见了灵的原主人。

他欠了周白渊十年的安康，也因着那灵为他大开杀戒，数笔烂账算都算不清。自苏醒以来，徐八遂不往这事上谈过，周白渊更不说。

可总这么如鲠在，他能消化，小黑也许不能。

此刻他站在镇生剑前，松开了周白渊的手问他：“你恨徐皆知和徐八遂么？”

周白渊捉不到他的手，指尖已经开始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