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因为我对他态度不好而朝我发脾气。”泽厚觉太委屈了，用力地亲了他好几，“现在知我嘛那么不待见他了吧？”

“傻。”泽厚着他，“谁都心疼，就不心疼你哥我。”

寒天抬起袖胡地脸庞：“你这人糙厚，和主上能比么？我只是……只是不知他们还能不能……唉。”

不知向哪边偏心好的护法忧心忡忡，浑然不知自己杞人忧天了。

寒天无语凝噎：“谢谢，得很大声，我耳朵快要聋了。”

泽厚相信他的判断，狠狠抱住寒天一顿亲。

珂有关，断然不至于这样。”寒天说得是，“一定是小珂去了哪里疗伤，现在终于回来了。他从前灵就暴，年年闭关，和旁人估计就不一样。”

“确定，你蠢，看不周公的神。”寒天不嫌他烦，笃定无比地耐心解释，“他今天门，那才是一个活人的神，绝对是小珂回来，没有第二可能。”

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外加可怖的

泽厚鼻：“你啊……”

寒天轻声喃喃：“难怪你说什么也不肯由他来证婚……原来是这样。”

“终归我们不是当事人，怎么置周白渊看小珂的。”

“对，是人都有心，但是、但是……”泽厚憋了二十来年，见大家都盼望着小家伙醒来的那一天，便一直不敢告诉其他人，如今才敢传声给最亲近的人，“但是小珂没有啊，他天生就没心脏，只有一颗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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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早告诉我，我也会愤怒恼火，保不齐揍他一顿。”寒天轻甩手，蹙着眉，“可现在过去了若秋，你不靠谱，周公二十年来如何没人看得比我清楚。现在主上醒来，来日他如果怨恨周白渊，要把人赶去，我会遵循主上指令。但周白渊这个人，我还是会尊敬他，当他朋友。”

老瞎不太会哄人，自家媳妇老实然而刚烈，这还是他一次在床榻以外见他掉泪，顿时慌了手脚去亲亲抱抱。

他还是不放心，扣住寒天五指追问：“你真确定小珂回来了？”

“确实是没有，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死得不能再凉了。”泽厚把寒天整个抱怀里，“我也不知他怎么就能以灵代心，总之那十八年来跟吊在蜘蛛丝上走路似的，好说歹说走了过来，直到周白渊那家伙——”

寒天严肃地说完，人便熄火了。泽厚等半天都没等到他继续发表说法，一扭，看见他人安静地杵着，睛却哗啦啦滴珠。

寒天懵了大：“这怎么可能？修士无灵也罢了，人无心怎能存活！”

“是不一样。”泽厚苦笑着，徐八遂天生无心和以灵代心这事他一直没说，整个界估计也就还有君和微城知。

“天儿，我要告诉你一个小珂的秘密。”泽厚抱住他后颈，令他贴在自己膛的地方，“你听见我的心了吧？”

那两位各自心疼，分明疼到一块去了。

泽厚传着声把所知的事告诉了寒天，后者听得一脸呆滞，久久不能回神。

寒天挣开他怀抱，竖起两手指戳他鼻孔里，把泽厚戳到后仰和叫痛。

“废话，他一个戳死我弟的罪魁祸首有什么资格。”泽厚理直气壮，忽然咂摸不太对的味，赶解释：“我绝对绝对不是不想和你合契宝贝，就是不想让那冒牌货给咱们证婚。当然了其实咱们现在日也和合契了没两样，一周来五天一天来三次……”

寒天面红耳赤拍开他：“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