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他复制徐八遂的笑，并让泪在眶里环绕，竖起中指哑声：“老久不见了，你很神嘛老瞎。”

泽厚安静地看了他一会，沉重地迈着步，一步步上台阶来到他面前，神与声音皆肃杀：“小珂呢？”

周烬愣了一瞬，依然很稳：“喂，你搞什么呢瞎？”

“你是个冒牌货。”

周烬的脊背僵直。

这不可能。

他熟悉徐八遂的一举一动，他骗过了界所有人，怎么可能骗不过一个脸盲瞎的？

泽厚手中现带裂痕的折扇，利刃一瞬横在周烬的脖颈前，不顾重伤初愈，周灵暴涨：“我在这世上只认得徐珂的脸，但我本分辨不你的眉目，你只是个了面和衣的赝品。我再问你一遍，小珂呢？”

日落了，他沉默地坐在座上，徒手抓住折扇，血一滴滴落在绯红里衣上。泽厚要折扇，他不肯，借着这法，将自己剖走徐八遂灵的记忆断章取义地传给他。

“他在睡觉。”周烬木然地回答，“待我偿还够了，他便会醒来。”

泽厚奋力收回带血的折扇，捂住灵的位置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后背一受劈砍的重伤裂开，血渍从右肩冒到左腰间，浸透了黑的袍。

“无心无灵……”他失力地半跪到地上，泪淌到边和血汇合，“怎么可能还醒得来……”

“他一定会醒来。”周烬生地反驳，起跪在他面前并指在他心印上，蛮横地将灵力渡他灵脉，助他治疗通的伤。

泽厚打开他的手，拽住他衣襟泪满面地大吼：“你亲手杀死了小珂！你怎么敢！”

周烬执拗：“他没有死。”

“灵都挖了人都死透了！他在罪渊上骗你，你就这样恨他？！他嘴上说臭话，心里何尝那么想过！”泽厚嘶吼着，后背的血不住地冒来，“小珂千方百计想把你救回来，你就……你就这样对他……”

周烬一片空白，只知扯起苍白的笑：“骗我……”

泽厚失控地大吼大叫，刚醒来就心神震，没支撑多久又昏死了回去。

周烬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徐八遂会骗他，可他的护法们不会。只是他们如今残的残，的，问不全。

于是他开始每天时间去帮小布，治疗那些昏死当中的护法。

第一个问的是微城。

先前浩劫波及了地城，他如今也在忙着恢复地城的生息。

即使他如今什么也看不见。

周烬到地城时，他正在议事堂里碰堂里的镜，以灵力知地城发生的一切事务。一段黑绫覆住了星目，他一手拿着盲杖，靠周灵力知漆黑如心印的世界，另一手照例抱着削瘦去的橘猫。

周烬停在他的知范围：“城儿。”

“哥？”少城主回而来，恍惚的瘦橘猫探，惯例地到他怀里，张嘴便要啼叫。周烬住它的嘴，只肯让它咬手指。

微城杖而来，伸手轻抚他的脸庞，从他额找到：“哥，你瘦了。”

周烬应过声，握过他的盲杖带去坐着，见面必传输灵力渡给他：“睛还疼吗？”

微城笑答：“不会。只是可惜，我如今用不了命盘了，还好提前算好了二十年的天象。”

但周烬看得见他睛里转的浊滞灵力，知他时时疼痛。他尽力替徐八遂的弟弟缓解，并肩问候与闲聊。

聊了许久，微城小心翼翼问他：“哥，你如今还恨我么？”

“嘛要恨你？”

“周白渊……他去哪了？”

“死了。”

他冷声。

“哥，别说胡话，也许他只是躲着不见你。”微城去找他的手，“对不起，对不起……若不是当年我和义父困着你，行带走周白渊，你如今便不是孤家寡人了。”

周烬嘴颤抖着，默了片刻应：“我怎么会怪你，那不是……不是为了龙魂吗？”

“世间安得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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