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便伸拇指在他眉心的心印上，渡给了他不少灵力，低声：“你大了。等此事毕，我杀了周白渊，你就向小珂说明。他该有个侣了。”

“知了，速战速决。”他认真说完，丝毫不给别人保护的机会，谨慎又迅速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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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替他施了一净诀：“你的睛。”

“是。”微城的睛在月光如月牙，少年人的意气和至死不渝混合在一起，纯粹之至。

寒天回神，过摸他的乾坤袋，里什么东西都有，就连当初周白渊扫地的扫把和簸箕也在，各件清清楚楚地分类着，没有一差错。他从放置药的格里找小布制的遮疤药膏，取打开，剜了一块在眉间，侧给了泽厚：“此能遮挡。”

另一边，界两位护法稀里糊涂地被赶着绑在一块重大任务，泽厚去过仙界，心态还好，寒天则很是张，不住好奇仙界是个什么地界。

泽厚只好垂丧气。两人一起过了通，落地时即收敛周气息，依照当日周冥到过界的穿着，各自施法把袍换了服，又变幻了相貌，伪装成两个普通仙修。

泽厚接过，鼓起勇气想逗一他：“你眉间没遮净，我帮你？”

泽厚觉面对着一堵和往常截然不同的铜墙铁，平生没有过这样的束手无策，只好追上前去：“我记得沧澜的藏书

“没事的，还有一半。”微城摆手示意无妨，“我心里只实在放不，义父，你先回八遂边，我在这儿给你看着，泽哥他们回来就通知你。”

尊徐八遂还靠在岩石上打呼，微光反在他的耳钉和指环上，君没有叫醒他起来守夜，只是看着他，纷平静地想着一些事。

“看呆了吧？仙界的确很，”泽厚指着自己的心，“但它给我灵带来的不适也是千真万确的。它再，终究不是我们的家乡。”

地净。

他不说，不代表泽厚不知，他咳了咳：“沧澜派很漂亮，待会见了就知了，就是里面结界很多，慢慢来，仙界也有棘手的大能，小心。我们有心印，这个待会得遮好。”

如果来日再逢浩劫，万不得已之，他希望新一代的尊是为守好界和保护好侣而战死，而不是如徐惑那般。

“全遮了，谢谢。”寒天平静，“我知。”

“我们只有那掌大的立锥之地了。如果再来个什么龙魂凤魂把它毁了，那就无家可归了。”泽厚自言自语，应到一结界，本能地想牵住后人的手，寒天已经避过结界闪了过去。

君摇摇：“我当初将你择来，不是为了给他当弟弟的。”

寒天发亮的神随即回复最初的淡然，默认了他的所说。

“你是无痕的孩儿。”君抱着剑自言自语，“无痕的。”

寒天的人生里从来只有荒芜焦枯的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人世的另一可能：姹紫嫣红，风调雨顺，人间太平纯净得如一块剔透的晶。

“我……”微城猝不及防，手足无措了片刻，随即笑开，“他还当我是弟弟，不要。比起侣，八遂更想有个家，我想先让他到有安全，至于侣……不急。”

君相信从这双睛里的忠诚和眷恋，给他渡完灵，拍过他肩膀起，风驰电掣地折回了罪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