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理论书籍翻过页，实践加理解，沟通。

“这一页描摹得好。”周烬捞着白玉如先前卡着小仓鼠一般自然，指尖在了解说过的那页丹青上，“我每看一遍，都会给这一页记号，我们来看看是谁先求饶，谁先认输。”

拉锯战许久，位者简直要痛哭涕：“我输了我输了！师哥！师哥！”

“利息要翻倍。”周烬沉着嘶气，买卖：“去掉个师字。”

败者已经想要合手求饶了，奈何发带打的绳结牢实，只好以抢地，啜声认栽：“哥哥，哥哥——”

传授的上师听了，当即决定拖堂。

不，加课。

世上再没有任何其他东西能比这一幕带给周烬更多的满足了。周烬摸索着要和求，探索着那书上给予的新奇知识，学得兴趣盎然，将这送上门来的材吃得一二净。

这团火成的材则不似他这么如鱼得，随着两战战，识海波动十分紊。周烬将材翻来炒去，练习着翻阅记忆的手法，只是这手法不熟，还是只能隐约可见些许片段。

“你明天就去仙界，亲自探他们的识海，查看有没有一缕残魂。”

“四年，抵不过和白渊的一个月？还是，还是你又想起了什么好玩的招数，耍着我们玩？”

周烬睁开，徐学徒背对着他不住啜泣。他只失神了片刻，便沉稳地将摊开在地的书再翻过一页，在徐学徒惊慌失措的“不学了真不学了”的求饶里，继续加课。

尊也会看他的识海么？

他们这样见光死的关系还能维持多久？

“尊。”周烬揣起学徒贴心窝，传授的压折力度更大，使其延展更好，如此反复，自他的泪里喃喃：“我真想将你拴在我腰上，想刻你时就和此时一样，到我怀里来疯狂铭刻。就这样到世界尽。”

没有生死，没有纷争，没有算计，就这样到世界尽。

世界没有尽，但白天有。徐八遂不知尽，只知自己真他娘吃尽了苦。

虽然周烬这会温顺乖巧地帮他放松，但他还是忍不住战栗，累的气的怕的疼的织在一起，混成一锅大杂烩。

牙齿还在打架，他发着抖想，难怪寒天要和泽厚掰了！别说意不等，就是两相悦特么的也架不住这样多的样。

徐八岁颤颤巍巍地向周烬比起了一中指：“你不是人。”

周烬从乾坤袋里拿布衣拭着，见他模样可怜可，便攥住那中指，认真问：“那么不畅快么？”

徐八遂竖起另一只手的中指，嗓即使疼，也要持有气无力地把抗议说完：“我特么差闪了腰，喊你停你又不听，畅什么畅，都觉得要死了。你这你这……回不许来。”

“比之满月之夜如何？”

“半斤八两……但那回只觉要疯，不觉得要死掉……”

“哦，记住了。”周烬两相对比，知了力应该在什么程度，顺手把完的布衣放回乾坤带，又顺势关了那海螺。

“不行，太难受了，我还是得用灵力治愈一，你不介意吧？”徐八遂勉侧首来问他，躯还在不受控地发着抖，神像一只求怜惜的绒绒幼兽。

周烬被看得心，环他：“好。”

他低看到了尊上灵的运转，那些温柔的微光向四肢百骸，表的淤青遂逐渐消失。

这觉就好像看着自己的所有一步一步脱离了自己的桎梏，走向了他自由的天地。周烬明知自己这样想不好，可他心底就是执拗地希望，徐八遂的上填满他赐予的一切。不独好与快活，坏与疼痛亦是。

徐八遂运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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