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小黑去了。

门一开，微城抱着那只橘猫踏来，哑着嗓叫了一声哥。

“好弟弟。”徐八遂刺了他一声，盘坐好伸手招那橘猫：“橘猪，来我这，别冻着。”

那两人神行到寒玉床前，和徐八遂一起坐地上。橘猫他怀里一墩好了，抓他的恶鬼袍，拿圆的脑袋蹭他肚。

徐八遂摸着乖巧的橘猪，开先责备弟弟：“微城，不是我说重话，你什么修为自己最清楚，睛也只一双，瞎了就没有了。我确实有事瞒着大家，但也不是存心故意的，只是觉得没必要告知，如果你想知什么秘密直接来问即可，耗费睛值得吗？啊？”

微城低：“对不起。”

徐八遂看他一副“我错了次还敢”的样就来气：“还有，周白渊被推结界是不是你的？你折腾个倒霉什么？有我就够了——”

微城垂首，泽厚打断他：“先说你自己的。”

徐八遂顿了会，习惯地敲起指间的指环，思来想去也不知怎么组织语言好。

“对，我天生无心。”

其余两人脸上瞬间现灰败来。

“你们脸何必这么难看。”徐八遂抠了抠脚，“对，无心听着是很奇怪，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我谁也没想告知。这事只我爹娘、小叔知，他们也没有敲锣打鼓地宣告‘大家快来看啊我这崽没有心也活蹦而且叼得不行哦’。而且，我再不靠谱……”

他扯了扯恶鬼袍：“现在也穿着这件不得了的袍。要是让人知这一届尊是个无心的，麻烦也忒多了。”

泽厚喃喃：“所以你从小不好，动不动就容易走火。”

“只是走火，不就不知了，毕竟无心。”徐八遂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自记事起，爹娘就帮我以灵代心，一颗灵同时维持生命机能和运转灵力，自然就不好。我也不知这样算怎么个说法，虽然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但我也稳稳当当地活到今日。”

稳当二字能糊外人，泽厚和微城却只觉更加难受。两个都是人，一瞬间想通了诸多异样和蹊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