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八遂起周烬的手背，凝神注视，透过苍白的肌理，看见他枯的灵脉里隐隐淌的银，仿佛无横行的冰锥才是他的经脉与骨骼。

“这不得得趣？”泽厚抛媚，“给你当个乐，他这废一样的人生才算有了新意义。”

徐八遂也笑，掂量两臂弯里的周烬，唏嘘起来了：“这人没了灵还能撑到现在，也不算废了。”

“也许君在准备给你的礼呢。”泽厚笑着岔开话题，“话说，你要抱着这个谁到什么时候？”

脑里的系统嘎嘎大笑，直说崽崽你这便宜哥很有趣。徐八遂翻了个大大的白，要是说臂弯里的小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泽厚没准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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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温真是低，像冰一样。

“中了这东西的人会死吗？”

“对了，”他抬问泽厚，“瞎，你听说过冰咒吗？”

“。”徐八遂比了个中指，“满脑黄废料的老氓，这人是你的锅记得不？你一麻袋把他界，却要老。”

他的睛在周烬上打转：“据说如今的沧澜派掌门起初并非继承人选，用了某些不要太妙的手段搞到掌门玺印了。”

周烬记忆的开端是母亲柔顺的发，父亲被风起的剑穗，两双温的大手。后来海镜现裂，他们海修补，一去不复返。

仙界沧澜派背海而建，海中心有海镜，镜的另一边便是妖界，沧澜派的建立便是为抵御妖界。

“无心不得活。”泽厚笑，“问这傻话。”

“是哟。除此还有个很有意思的传闻。”

泽厚失笑：“行行行，主上说了算。不过光抱怎么够呢？要不我们主上趁打铁，睡不到周曜光可以睡他师弟嘛，听说周白渊容貌惊为天人，睡了不亏哟。”

泽厚又哟了一声：“你从哪听来的？”

此后他不时会梦见站在礁石上等待，海风从清到腥重，浪拍打，万象崩塌。

“修士没有灵便是他这样的废模样。”徐八遂摸了摸自己的心，“那要是没有心脏，该当如何？”

泽厚展扇掩住半张脸，弯起的睛如老狐狸：“传闻周曜光的生母并非病逝，而是活生生冻死的。”

十年前界了一场最暴的陨石雨，他爹娘在抵御天灾中力竭而亡，徐八遂当时也生了大病，只剩逢来解围的小叔徐皆知能依靠。

徐八遂指尖用力，一缕灼的灵力注了周烬的灵脉：“周冥的爹？”

徐八遂搁周烬上没吭声。

泽厚便伸手想去探探，被徐八遂甩手打开了：“这是我的地盘，只有我能摸。”

可小叔只陪了他半年就继续神鬼没，到底也靠不住。徐八遂对着糟糟的界一个两个大，后来界稳定了些，他便派四个修为尖的护法——小萨、小布、小拉、小吉去找人，偶尔能得到小叔的蛛丝迹。

“他再不回来，我快要连他样都忘记了。”徐八遂鼻直哼，“我今年的生辰也快要到了，尊成年礼，不提早回来说不过去。”

泽厚笑得越发意味，指尖一扣，包的扇凭空现在掌心：“这损东西自妖界。仙界无冰源，界不屑搞，也就一堆心的妖族喜琢磨。”

徐八遂斜视：“你只说，少问东问西，我又不是寒天，哪哪都顺着你。”

“谁知呢？”泽厚耸耸肩，“另外，和你说个我挖的仙界八卦。”

徐八遂面前坐。

徐八遂又恢复到懒洋洋的欠揍样，歪着抱了人：“我怎么着就怎么着。这废心质特殊，抱着舒服。”

他看向闭着的周烬，这人看着瘦，这么一抱才摸衣服底富有起伏的肌线条，倒也不是弱不禁风。

“没有消息。”他了徐八遂的脑袋一把，“算算日，你都两年没见到君了吧？去年你生辰那天他回来了，只是你累得睡成一猪，到底没看见他。怎么，小孩想叔叔了？”

“什么？”

第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