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太，太用力，连若的心肝全都在疼，疼到指尖也发酸，虚弱地贴在他肩上。

任清嗅到了她发丝间的味，与这些天每夜梦里的一样。

梦里她走了，只留一句：“师兄，保重。”

但现在她说：“是的。”

是被迫离开的。

是想要陪在你边的。

“师妹！”任清忽然很能难控制自己的绪，只能脱而，“我喜你，师妹，你嫁给我吧！”

他终于在连若的耳边，完整地说了这句话，只是嗓音哑到一秒就能哭来似的。

虽然百岁之后，自己可能无法一直陪在她边，但还是不想放开她，不想把她给别的任何人。

别的事都来不及再去细想，他现在只想拥有师妹，再也不让她离开。

连若睁大睛，泪还是落了来。

他原本以为，上次已是永别了。

虽然这次相见是他算计来的机会，但叶轻舟忌惮师兄到这程度，竟真会同意放他回来，他其实是没有抱过指望、不曾想到的。

在地库里撞见师兄时，他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一见面就生扑上去。

他的师兄就玉树临风地站在那看着他，里有细碎的光。

你这些天，还好吗？他想问。

你想我了吗？

你……你怨我吗？

可他却直接抱住自己，说的话还是和当初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肩膀还一直留给自己依靠。

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就可以很，可以装作无地一走了之，也可以装作地跪着泪，但是在他怀里，连若就变得分外虚弱，放了一切防备，像个孩一样啜泣着。

他说：“师兄，对不起，不是我要负你……”

“不是你的错，”任清拥着她，心也跟着痛了起来，“不要歉。”

连若抿着泪，肩膀不停动，方才与叶知微谈时练的样已无影无踪。

“也不是我想要说谎的，师兄，”他泣着，汪汪的大睛看着他，抬起揪着他的衣襟，撒似的问，“你真的不怪我吗？”

“不怪你，不就是个小妖吗？”任清的牙齿有些，在她耳朵上咬了一，“我不是说过吗，你是什么我都喜你。”

连若看着他的侧脸，由衷地想，他真好看。

师兄真好。

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我、我也喜你！”连若终于把这句话说了来，心里悬了多年的石终于落地，嗒嗒的，“我、我是说……”

任清心疼地给她泪，见她越来越气，哭得停不来，只好住她呼呼的脸颊，义正严辞：“但是以后不许再对我说慌了，什么要事不来找我，反而去跟叶若微说，还用幻术变成小公猫来迷惑我，这些我都给你记在账上了，如果再这样，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

连若：“……”

师兄……

那个、不是……

师兄……

哎，算了，蠢师兄。

全世界最蠢的师兄。

连若心中五味杂陈，无奈地双手捧起他的脸，心想：啊，这就是我喜的傻瓜吗？

为什么平时看起来很聪明很厉害的，一到了我这里就变蠢呢？

他也牙，张嘴咬了一师兄的。

任清用额了一她的额，又咬她的侧脸。

两人无比幼稚地互相咬了几，任清才开始害羞。

他一害羞，连若也开始扭扭，看起来更加秀可餐，任清只想把她整个吃了，看得挪不开睛。

连若脸颊通红地捂住他的睛，不让他看。

那是什么样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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