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两凸起，耳朵里嗡嗡嗡震响，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满大汗，惊魂未定的看着咂碎在地上的电话机。

咽了唾沫。

他刚刚绝对没听错，电话里有个森的声音，说的是要将他拖去陪他……

手心一。

老军意识的低，就在刚刚古重送来给他的两张黄符，现在已经成了一团灰烬。

老军，“……”

小一，跌坐在地上。

他媳妇捡起被砸坏的电话机，碎碎念，回看到老军跌坐在地上，满大汗，面苍白，被他这样吓了一，忙放电话机，“你怎么回事？好好的砸电话机，又坐在地上？到底什么事了？是不是努尔赤那批羊都死了？你说死了就死了，就当咱们这笔钱送去了不就成了，你至于吓成这样？”

老军伸手，“快，扶我去找拾大师，救、救命。”

拾参看着乌云盖的老军，“有人要取你命。”

老军快给拾参跪了，“拾大师救命，救命啊！”

拾参让他往西方走，碰到第二辆车的时候，钻到车底，又给了他一张替符，“切记，无论发生任何事，你只要躺在车底不动，闭上熬到天亮，就能活着。”

老军，“……”

拾参加了句，“只要你活着，你朋友才能活着。”

老军哭丧脸，“谁他妈的想要搞死我？用这么损的招数？我要不是认识了你拾大师，我还能有命在吗？”

他媳妇慌神，“大师，非得去吗？”

拾参，“不钻车底，他活不过今晚。”

他媳妇猛地攥老军的手，促他，“走走走，听大师的话，往西走，你记着是第二辆车底，可别钻错了，诶，你能记着吗？用不用我陪着你一起去？我怕你钻错车底啊。”

老军，“……”

夫妻两拽拽扯扯的了门，拾参和古赋声说，吃完饭可以去看闹，古赋声摇，“我就不去了。”他还有其他的事要办。

**

老军穿得严严实实，手心时刻摀住袋，里面装的是他的替符，只有捂着这张替符，他才能觉到自己此刻还是活着的。

路上遇到不少相识的和他打招呼。

“老军上哪？今儿怎么是走路门？”

“门遛个弯。”

老军没心思搭理这些人，敷衍的应了两声，闷往西的方向走，走大路，他猛地抬。

他得盯着经过的车。

也是奇怪，平时这条路上的车虽然不算多，但五六分钟遇到一辆，是正常的。今天就清冷了，他走了快半小时了，也没遇到一辆车经过。

老军心里突突，又想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老军握住替符，“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一定要让我平平安安的度过今晚啊。”等他活过来，他定要把害他的人揪来，不个半死在仍去劳改一生，他就不是老军。

夜，迅速落来。

前后方雾蒙蒙的，目测能见度不超过十米，老军盯着夜晚诡异的雾气，哭无泪。他的手心开始冒汗，狠狠的呸了声，“妈的，这是料定能死我了。”

前方雾气里，远远的，是一放大的亮光。

看到这光线，老军反而松了气，“第一辆车总算等来了。”

黑车速度并不快，从老军边开过去后又倒车回来，降车窗，是一张熟悉的脸。

“夫？大半夜的你在公路上走什么？”开车的男人左右看了两，没看到老军的车，问他的车呢。

老军面无表，“二舅啊，大晚上了，别在外晃，赶回家去。”

他二舅要车，老军的手撑在车门上，“听夫的，你要觉得回家还太早，就去你家，告诉你，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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