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等无名想完，耳边就想起司曜毫无温度的话，“死了也好，省得我再挨个找他们报仇。”

理智告诉无名这个话题到这里就可以了，他们应该回归主题，嘴却比脑更快一步，“和你有仇的多吗？你家是不是个十分庞大的家族，居然同辈有这么多人，你父亲那辈得有多少兄弟妹。”

司曜目光诡异的看向无名，沉默半晌才突然笑了来，越笑越开心，“一百二十四个，都是血月尊的亲生骨，不过你也不必替我遗憾，我虽然没亲手杀了那老贼，却有幸在龙隐战场中找到他的血月剑，发现他尚且存在的一缕元神。”

无名伸手捂脸，又说错话了。

他真是半都不好奇，血月尊的那缕元神最后去哪了。

“咳”无名轻咳一声，生的将话题拉回正轨，提醒司曜，“刚才说到仙族和妖族杀了族五位领主，然后天破了。”

司曜大笑转为轻笑，从善如，“渡鸦之战因此暂停，直到晶人险些席卷大陆，众人想要理的时候愕然发现，此时整个沧澜有能力理这些晶人的只剩望仙城。”

想起之前司曜说的话，无名自然的接上，“所以最先将这些晶人和破碎界封印起来的是望仙城？”

司曜，“那个时候封印还被称为渡鸦封印，从那之后沧澜倒也安稳了数千年。”

“后来渡鸦封印被晶人挤压的摇摇坠，望仙城屡次加固封印，效果却越来越差，才有了龙山封印和龙隐战场。”司曜垂睫，语速加速，显然还是不愿意多回想龙在这其中作用。

无名能理解司曜此时的心态，不再追问，老老实实的听着司曜的后话。

“说了这么多，我只想告诉你，晶人或者说任何人的能力和手段并不是永远没有变化。”司曜仿佛黑曜石的睛直勾勾的望着无名，“沧澜能屡次想新招数再次封印晶人，是因为晶人源源不断的用新方式试图突破龙隐战场的结界。”

无名顿时产生正在面对教导主任的错觉，老老实实的称是。

他当然知司曜是于好心，表面只是在说晶人，实际上却是在提醒他在考虑任何事的时候都要将所有的可能都括其中。

……等等，无名又好气又好笑的了黑豹的鼻，“所以你说单陵和涵是晶人其实只是猜测，本就没有证据，也不能肯定。”

伴随着在鼻上的手不受控制的眨了眨睛，黑豹起换了个无名碰不到的地方重新卧倒，“是猜测，没证据，但能肯定。”

无名本没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反正是在柔的兽毯上，他只要换个方向趴着就又能黑豹凑到一起了，“没证据怎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