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岐昭走后莫九黎立即找到山后雪，拿回神力。

这一次莫九黎终于能确定，那些晚间所噩梦，是被衡清之钥里的暗控制后，真实发生的事。

“好，我等你。”

而随着天界和人界争战，浊气日盛，清气消散。

“可他那么……怎么也不像普通人啊……”

沉浊气上扬，上升清气降，正邪失去掣肘，都是血雨腥风。

莫九黎此时已经知，自己这一去怕是再不会复返。

莫九黎没能唤回神力，若岐昭不来见他，以他现在凡人之躯也无法找去无名谷。

“你且稍等，我给母后留封书信。”

神？

“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来。”莫九黎沉声。

岐昭见他写完信，压在镇纸，对他，“走吧。”

“我……可我想去无名谷。”

“就前天啊，简直太可怕了！”

“怎么可能是神！他杀了那么多人！”

“你听说了吗？那个……”

莫九黎此刻皱眉，心，“神是我亲手所创，神族虽拥有大力量，却被神谕和天规法条约束，怎么可能杀人？”

“那是哪一天的事？”

“听说了，好可怕啊，皇上已在诵经寺祈福多日，可还是祸事不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几人议论声渐远，莫九黎回到寝殿，关上门。

以灵识查找山后雪所在，想要召回神力，却发现它被用阵法禁锢在无名谷。

“那好，待天界事了，我便回来陪你。”

想起不久前神族争战，关键时刻他曾借山后雪，帮助岐昭避过危险。

“这位兄台，你们说的神是？”

“果然被他怀疑了……”

莫九黎将自己关在房，他隐约记得那晚噩梦的容，血雨腥风大肆屠戮，两方战旗倾倒尸横遍野，原来竟是真的。

四都不太平，莫九黎没再去，偶尔皇城中随意走动，听得路边有几人谈。

将莫九黎安置在无名谷中，岐昭几度言又止。

而之后，神再度现，仍旧是夜里。

莫九黎，“你事务繁多，不用我，我就在此地，哪儿也不去。”

“九殿？”门外侍女怯生生询问。

“无名谷？”岐昭看向莫九黎，“……那也好。”

“你还不知啊？现在都传遍了，那东西不知从哪里冒来的，自称是神，我国夜袭姜国时突然现，将两国军队都杀光了！”

“神是不是不再眷顾我们了？那个自称是神的家伙……他真的是神吗？”

创世之初，清气上升浊气沉，除了最上层的凌云天和最层的阿鼻地狱，天界与人界清浊二气是保持一定平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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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神现世，为祸人间，天地混的局面愈演愈烈。

可此时已经晚了，衡清之钥里的暗有了自我意识，莫九黎的因杀孽太重沾染上浊气，想要用这副带着衡清之钥重返暗源，已是力难从心。

莫九黎心中一沉，前日早间醒来，他曾觉自己了个噩梦，且上有奇怪的血腥味……

莫九黎一笑，未置可否。

“暗，你终究是耐不住寂寞了吗？”

岐昭终于匆匆赶来，“阿黎，听说人界了神，你没事吧？别再到跑了，现在不安全，你先就待在皇里，哪儿别去。”

“是。”

白梵路想到棋局中的梦境片段，这似乎接起来了，他也很好奇，莫九黎既是创世神的分神，如何就成了神？是与他说的那个暗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