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白梵路和云湛还都是沉默，这段记忆带来的冲击显然是双重的，无论创造这镜像的云湛，抑或曾经在迷局的白梵路。

谁造了不是尘？

“我就说我得来吧。”云湛得意洋洋地显摆。

本不足为惧，但麻烦就麻烦在他会反攻击，因此还有些棘手。

心中震撼太大，云湛一时没能压抑住，轻声唤个，“阿黎……！”

宛如放映电影般，镜中画面一帧接着一帧晃过。

从不是尘里来后，白梵路原本想将镜放在酒老仙边就走的，但想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是叫醒他亲手还给本人，顺便也有件事想向他请教。

白梵路懒得搭理他，正事要。

酒老仙摇摇，“不识。”

白梵路见酒老仙那老神在在摇晃脑的模样，心中忽而一动，“敢问前辈究竟是哪路人？”

酒老仙轻抚胡须，“觉嘛应当是这样。”

本就存在的东西，被一填补回来。

白梵路逐一扫去，也不知想要找寻什么，明明要找的已经找到了，但他就是觉得，还有什么放不。

而离他们最近那个人影，依稀是个穿灰衣服的少年。随着白梵路和云湛看向那，少年容貌形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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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梵路又问，“那您是否认识当年的纯清之神昭诃帝君和神莫九黎？”

正在考虑怎么打时，又有一人来，直接找了个无比刁钻的反角度，一招给镜魂击碎了。

“我？人可不敢当，天地一老朽而已罢。”酒老仙朗笑，却声扬如洪钟大吕。

渐渐地，他们能看见一个类似多棱镜的，中有通，踏去反的镜面上隐约现人影。

从初时的言笑晏晏到最后的烟消云散，虽然速度极快，但映到大脑中的却是漫的许多时日。

“是啊，怎么了？”

“前辈，镜里的镜像，是被创造的时间来排列的吗？”

当白梵路望向他的时候，那人转过，回眸一瞥。

白梵路在第一面镜像前停住脚步，这其中有个白衣人，是个背影，隐于缥缈云烟之间。

“那……第一个镜像是谁创造的？”

离开铸炉后，白梵路问云湛，“你不是记得你们之前的事吗？你不知莫九黎的真实份是镜像？”

直至已能望见棱镜尽，再去就是茫茫混沌，宛如天地之初的景象。

这“不是尘”是创世神造的，存在了不知多少万年，曾经使用过它的人不说数不胜数，也该是许多的。

白梵路最先开，仿佛对方才所见不以为意，接着往棱镜走。

白梵路觉得酒老仙那看似浑浊的中，分明泛着莫名光亮，他必定不是普通人！

所以莫九黎，极有可能是创世神的镜像？

这镜中世界光怪陆离，似乎每走一步就会变一重影，像是踩在万筒里一般。

白梵路敛眉，“前辈是指……创世神？”

云湛跟住他，言又止。

宛如镜中少年笑意，涟漪般圈圈开，逐渐扩大。

“原来这些影都是镜像……难得来一次，再往前看看吧。”

末了又添一句，“你识得不就行了？”

他珠一转，突然像是灵机一动，“若要猜的话，谁造了这镜，定会拿来自己先试一试的吧？”

那老儿挠挠白发，“第一个啊？啧，这可难倒老人家了……”

不止是白梵路，就连他旁边的人也惊住了。

云湛看了白梵路一，也等着酒老仙的回答。

可看酒老仙那猴的样，就不会替他解惑。

这酒老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给他十分异样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