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战，真的不可以吗？”他问，复又抬，目光灼灼看向凌青。

凌青回视他，颔首，“若无野心，自然可以。”

“那不是野心，族只是想要安立命的地方而已。”

“就因这安立命，在人界国与国之间，弱，也是一样的理。”

白梵路沉默片刻，“所以师尊的意思，争战是不能避免的了？”

凌青一笑，“并非是这个意思，若争战双方中的领袖有足够实力，又愿意握手言和，并非全无转圜的余地。”

白梵路听些他话中暗示，“那师尊，我有个请求，或许能避免这一战，或许仍旧不能，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墨儿希望我什么？”

“若师尊愿意，请将衡清之钥归还我族。”

“衡清之钥？”

“对，”白梵路，“那原本就是族的灵脉。”

可凌青却摇了摇，“有一段时间或许是，但其实衡清之钥属于上古神祇昭诃帝君，本该是仙界之。”

昭诃帝君……

白梵路莫名觉得这个名号十分耳熟，似在哪里听过。

凌青不会说假话来诓他，白梵路也没想到，衡清之钥竟然还有这个来，但他还是不想放弃，“即使如此，族仰赖它生存至今，却是……”

凌青轻轻一叹，“并非为师不肯还，只是那衡清之钥，早在五百年前大战中就遗失了，并非在仙界，故而我也无能为力。”

“怎会遗失了？”白君冥说的是被仙界夺走，如何能随随便便遗失？白梵路不解。

“此事颇有些曲折，”凌青似乎不愿多说，只，“但应是落去了人界，我也曾多番寻找，却一直没找到。”

落去人界？难怪在仙界一直没有线索。

可人界那么大，更加不好找了。

凌青看白梵路皱眉苦恼，微笑，“墨儿只是向我要回衡清之钥？我本以为你会要求我，不让仙界攻界。”

他的语气带着和风细雨般的溺，和几不可察的试探，可惜白梵路心中焦虑，并没听来。

他只以为凌青同他开玩笑，理解，“师尊有师尊的立场和难，我懂的。”

就算是第一仙尊，也不可能背离整个仙界为他，更何况界也不会甘心缩在他后面当缩乌，这不是他们两个所能决定的。

只是白梵路琢磨的是理，凌青指的却不是。

“若是你要求……”

话到此忽而顿住，凌青似自嘲一笑，，“墨儿也不必忧心，天数回便是如此，你能阻止这一次，阻止不了以后的每一次。”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若仙终有一战，我定不会与你为敌。”

“师尊……”白梵路心中动容，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说这些了，”凌青转望向远方，云海苍茫。

“这凌绝峰，风光甚好吧，”他抬手指向一，正有鹤影自云间掠过，“从这里不仅能看到整个天枢门，还能看到人界最的那些山。”

白梵路也走了过去，顺着他所指眺望。

“凌绝峰，会当凌绝，师尊从前和我说，人当有远大志向，方可不负此生。”

“这只是其中之一，其实凌绝峰之所以叫这个名字，还因为说这句话的人，他叫‘路灵珏’。”

同一天，白梵路第二次听见路灵珏这个名字，没想到是从凌青这里。

邬月霜喊他“灵珏师兄”，她又是凌青的师妹，所以这上一辈人间看来是有许多故事的。

凌青神随着云鹤飘远，似在怀念。

“和凌绝峰不一样，他的‘灵’是钟灵毓秀的灵，‘珏’是珏玉天成的珏，这两个字，很他。”

凌青看向白梵路微微一笑，“现在你知晓，我为何要替你取这个‘路’字了吧？”

所以是得名于路灵珏吗？

“方才你说的那些话，关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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