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说什么？微臣……”

韩凌手指正从白梵路微微抿起的上过,让他不得不中断了想说的话。

“你这些时日经常皱眉,但面对朕时，总算还能装作笑着，但现在你却连颜笑也作不了，是知他要来吗？”

韩凌一手揽住白梵路,稍用力将他拉近自己，“那陆卿恐怕要失望了，他找不到这里的。”

陡然压迫的距离，让韩凌上淡淡的檀香味变得异常郁，却依旧掩不去一苦涩的药草气息。

韩凌宿在这里时也会时服药，白梵路略知医理，凭着味能分辨一二，只觉是养固本的补药。

但此时此刻这么近，他闻着那药分明像是……

白梵路抑心慌，“陛！”

韩凌垂眸看着白梵路，那双无神的睛里仿佛了墨，衬着他剔透面容，恍如霜月寒星。

许多个夜里他只要注视着，便会无比心安。

可现在……

“即使小六也不能让你忘了他吗？”

剑弩张的时刻，韩凌竟又一次提到了小六。

“小六到底是谁？”白梵路问，他不止一次问了，可惜韩凌从不正面回答他。

而这次韩凌却反问，“难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吗？”

“我……心里？”

“他会像朕一样送你兔，会编那些东西来讨你心，还会陪着你……发乎止乎礼，你真能把他忘了？”

白梵路觉心里一团混。

小六……这名字真的好熟悉，不是他所知的原本世界的那个小六，而是另一个人，似乎韩凌说的那些……

“慕云河不是你要找到的人，”韩凌靠近白梵路耳边，“他不过是替而已。”

替！

这个词瞬间让白梵路混沌的大脑清醒过来，在韩凌要吻上他那刻，白梵路用力推开他，冷，“陛请自重。”

“自重？”韩凌忽而一笑，“你知这么多天来，朕为何不碰你吗？”

白梵路往后退了一步，却抵到石栏，面就是湖了。

他手把住栏杆，正要有动作。

韩凌却极快地欺上前，将白梵路困在栏杆与他之间。

“朕不碰你，并非朕不想。但今日，可以了。”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白梵路忽觉外那层衣衫被用力扯掉，连带着有什么东西从后掉了去，落湖里。

是那个香！

想都没想，白梵路挣脱韩凌反了后面的湖。

他知自己是冲动了，湖里第一想法就是要捡回香，但他本看不见，而若是逃命的话，当着韩凌的面去也逃不掉。

真是太蠢了，为了个香。

果然，香漂走，白梵路也很快被捞上岸。

但他万万没想到，捞自己上来的会是这九五至尊的皇帝。

而且是他刚去，韩凌便跟着去了。

“你怎么会的？”韩凌劈就是质问。

“我……”白梵路一愣，征前因南蛮多地，为了安全慕云河着他学的，但韩凌这语气，竟像是知晓他本来不会？

“若朕稍微放松一刻，你是不是就打算从这里游去了？”

“陆卿啊陆卿，你当真好得很！”

韩凌终于震怒，一把拽起白梵路，另一手正要碰到他，突然间一剑气袭来，韩凌手背剧痛，不得不松了开。

白梵路失衡往后跌去，以为会摔到地上，却不想跌了一个的怀抱。

来人并未说话，但白梵路觉掌心被一个东西，是浸的那个香。

脑里忽而便是一震，白梵路失声唤，“阿湛！”

韩凌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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