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二楼的人靠，正对着恒昌的护城河，来时慕云河对他说过，那是个观景的好地方。

白梵路犹豫一，，“还有旁人在，注意。”

“呃……”慕云河稍顿，又笑，“那我正好给你讲讲，这梦里云湛、也就是我，我在梨园里遇见你后，你便将我送去那客栈了。”

于是两人就在二楼的人靠边站了一会儿，之后又回去吃东西听戏，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其实是真的不一样了。

他其实并没用什么力气，但白梵路明显回应得却很激烈，这异常决不似玩笑。

白梵路提着筷的手莫名就有些无力，他停箸，轻声，“抱歉，我……我吃饱了。”

明明是自己无理取闹，但他竟先歉。

可哪里有旁人，他们这雅阁里谁也没有，外面的人都在吃吃喝喝或者听戏，不会有谁闲的无事透过这纱帘来看他们，或者就算看，其实也什么都看不清。

“……”慕云河手僵在半空，愣住了。

“梦里……云湛也是那些小孩儿之一？”

慕云河还是执拗地抓住白梵路的手，生怕他跑了。

慕云河发觉白梵路绪不对，拉住他胳膊反被挣开。

那里寻找安之所。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白梵路问。

“霖秋！”

为什么歉？是为方才那躲闪？

“对啊！”慕云河拊掌，“看来霖秋你也梦到过。”

这第三次试探，本打算来调的，没想到起了反作用。

刚碰到，就被猛然躲开。

慕云河几乎是立即领会了白梵路的意思，沉默片刻，松开了环抱他的手，背转去。

他们，是前世今生，且是在云湛人魂记忆里存在的前世今生。

白梵路轻舒气，但那堵得慌的觉却反而更加明显了，他其实这些天一直在想一些事，但这些事也的确没办法与慕云河说明。

白梵路轻轻咬了，摇，“我没过这个梦，只是猜的。”

白梵路勉一笑，“我就是突然有闷，想去透透气。”

但白梵路这遭突然的绪变化，不同寻常的激烈反应，也让慕云河确信，他一定有事在瞒着他！

这是两人自同床共枕以来，一回背对背睡觉。

“我哪有那么容易生气，没有的事，你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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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天到那边去看我，我也是傻，不知你喜吃什么，就了我新学的糖饼给你吃，结果你……”

“……”

白梵路手被握得极，掌心的温度让他只觉一阵无力，半晌失笑，“你又没有不对，为何要歉？”

自从那天那个梦后，白梵路就知了，岐昭和莫九黎，与云湛和原主，是什么关系。

而这晚睡觉时，白梵路对慕云河说，“已经夏了，有，你……”

慕云河不知有异，以为总算调动了白梵路兴致，更加受到鼓励，仔细回忆了，才，“表面上就是间普通的客栈，但那老板人特别亲善，收留了许多小孩儿。”

那地方白梵路并不知晓，书中也没提及，但从云湛那句话能觉到，是对他而言有特殊意义的地方。

“那我陪你一起。”

“不过呀，还是很好看。”慕云河伸手要去白梵路的脸。

慕云河说着哈哈笑起来，“你那个表啊，就是那既不想打击我，又实在吃不去，那张脸苦得哦！”

白梵路本想说不需要陪，但又怕慕云河多想，只得，“好。”

“那你怎么……”慕云河细细盯着白梵路的脸，这样不像没事。

“……霖秋，我是不是哪里说得不对，你生我气了？你别气啊，我跟你歉。”

慕云河讷讷收回手，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缓解这尴尬，刚刚的满心喜仿佛被兜一盆冷浇淋来，让他这素来开朗无拘的人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白梵路不确定，只觉闷得慌，急于想有什么东西代替纾解，他站起，“你接着吃，我到那边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