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里讲到这时，幼年云湛问。

而原主当时仔细翻阅古籍，风化的残页上只隐约显现一个字，“记”。

他摇摇，“看不清了。”

所以“不是尘”的第二个风险，白梵路也无从得知，只不过至此，他算是明白了，云湛为什么说他“变不回来”。

因为他被自己创造来的镜像反噬了，而反噬的契机，白梵路稍作回忆，“容”吱吱失去那神光之前，自己在瀛洲城主府遇袭，而后奇迹脱险……

原来本就不是什么误打误撞。

所以云湛这是为了救自己豁去如此大的代价？

白梵路摇摇，他怎么可能这么理解，云湛当然不会是为了自己，他只是为了除掉敌人吧，毕竟敌人不除，他的“容”也危险了。

不过古籍上并没明说，“容”若死亡，会有什么后果，或许这是第二个风险？又或许并不会有任何风险，只是再换一个“容”罢了。

但无论怎样，白梵路就想理解为，云湛是为了他自，才不得不那样的，绝不可能是为了他白梵路。

而他这样想的时候，其实已经刻意忽略了一件事，云湛从开始就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险。

虽说仙族不同于族，不擅易装或傀儡诡术，但他若是想戏耍自己，直接创造一个镜像假人就可以，又何必非要代什么真实？

但这个问题，白梵路连碰都不愿意碰，更别谈往里想了。

他如此细致地回忆这“不是尘”，仅仅是想搞清楚云湛为什么还不变回来，他需要好心理建设，如果万一以后再遇到云湛，会否还得面对那张脸。

不过现在不必担心了，云湛刚回来就走了，已经走了三天，昨天的会盟是王崇羽跟着凌青去的。

那个假的邬月霜在清门莫名消失，真的邬月霜既没回仙界，也未派人参加会盟，而承影门被灭，最后四山八门到场的只剩六门。

且如同白梵路所料，他了“走火”这档事，外边传得沸沸扬扬，有仙门质疑他份，却被凌青严词打脸。

天枢门正之首的地位不是白来的，“第一仙尊”声力保，又是仙界齐心对敌之际，明面上便无人再有异议。

哪怕有两个仙门的掌门人资历更老，对凌青也得礼让三分。只是少不得有今天这样的“苍蝇”，还在底嗡嗡嗡，掀儿小风小浪。

对于师尊和众师弟妹的维护，白梵路当然受之有愧，因为他的确是，虽不知凌青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他现在上又好似没有气了，但这事实改变不了。

不过对于这件事，王崇羽只有两句话表明态度。

“师兄，师尊要护你，我们也义无反顾，必要护你到底。”

“无论你是何份，在我这里，你只是我的师兄。”

话没明说，却是告诉白梵路，他和凌青都已知他是了。

即使白梵路立场如此微妙，王崇羽甚至将最后会盟的结论都告诉了他。

由于不断有凡人受气裂隙污染堕，肆意为祸，且目前没有有效净化的方法。为免更多无辜者被害，所有仙门都在准备，将尽最大投去封印各地气裂隙，清剿堕者，同时查找都“凋华亭”所在。

白梵路是知“凋华亭”的，但那地方时刻在变化，且被白君冥设障法，原著里是云湛解开了障法，才开启最终一战。

再者原主黑化后就没了意识，小说也未明写他如何来去界。白梵路就算有心想帮仙族越级直接刷到族老巢，这件事他也无能为力。

而王崇羽敢这样告诉他四山会盟的计划，大概是知他有族血统，却不知他其实还是界的少主吧。

不过的确也就只是个名而已，除了白君冥和卫，界甚至都不知有他这号人存在。

因为原主本来从没在界待过，小说里讲凌青发现他时，他才一岁多，是一对人类夫妇捡来的孩。

之后原主就被凌青收了徒弟，算真真正正是其一手带大，若论对原主了解程度，恐怕世上再无人能其右。

其实白梵路看书时就觉得，凌青可能早发现了原主有血，以他的修为，还有与原主相的这五百年时间，若说全然不知，怎么也说不过去。

想到自己连声招呼都没打，就从三暮居来，白梵路决定回去找凌青。

沿途遇到两名天枢门的师弟，见到他拱手见礼，待相去远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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