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梵路慌得想站起来，像是抓住什么关键线索，又不小心丢了，无措地绞动手指，整个人都绷到极。

小六不忍心看他这样，直起将白梵路揽怀里，让他额抵住自己膛，手轻轻抚摸他后背。

受怀里的人一变得安静，呼渐渐平稳而缓慢。

他重复，又宛如申辩似接着说，“你的样，你的名字……你……”

可白梵路刚刚震碎百阁，却未曾伤到里面的人，还在保护他们，他应该是有意识的，能控制灵力的。

小六再也忍受不住，即使他多么迷恋这一刻白梵路所以构筑的言语温，他都知这些不过黄粱梦，终归是要醒的。

“我的确会读心术啊。”

“你和那个叫‘小六’的孩一起大亲密无间，又被迫分离，你们所经历的一切我都看见了。”

“你就是小六。”白梵路开心地笑起来。

如果刚得知实，白梵路就责问他、对他厉言相向、与他划清界限，可能还不会像现在，验到这个人的温柔以待，还希冀着他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可能原谅自己。

小六还想说什么，被白梵路急不可耐地打断，“你就是小六！”

小六在白梵路跟前单膝跪，双手握住他的手，以一仰视的姿态，对上白梵路净到让他无遁形的目光。

是了，他怎么早没想到呢。

小六心如刀割，咬牙，“我骗了你，我知你讨厌我，所以才变成这样接近你的。”

“我想到了。”白梵路忽而很欣地笑了声，“你就是骗我的，你才不是云湛。”

醒得越晚，陷得越。

还来得及，只要自己让他清醒过来，再还给他一个人魂，他就会恢复正常了。

白梵路一愣，半晌，摇摇，“不会，你是小六。”

过的，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房，和一起，还有小七和小八，我们一直住在一起……”

“哥哥，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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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抬手，碰上白梵路的脸，让他面对他。

“你突然对我冷淡，避之不及，我没办法接近你，只能想象他大后的样，扮成是他，想着这样也许你就会对我放戒备。”

被夺去人魂的人，可能现不同的结果，有的失忆有的失智有的变成杀人狂。

可是真的临到跟前，小六却突然没有勇气继续。

“哥哥，我真的是云湛。”

他的语调透着轻松，“小六你果然学坏了，都知欺负哥哥了。”

“……”白梵路愣愣地看着小六，刚张嘴，就被小六掩住，对他摇示意。

“对，你吃鱼刺卡到过，你有个哥哥，你还会念童谣，你……你真的是小六，和我的小六是一样的！”

“云湛怎么可能认识你呢，你在我脑里啊，他要扮成你，难还会读心术不成？”

他已经因为胆怯错过一次了，不能一错再错了。

片刻沉默后，他角扯一丝自嘲的苦笑。

白梵路也很顺从，低垂着朝向小六，可那里面仿佛弥漫着得化不开的迷雾。

小六见白梵路神不住闪烁，知已经快了，只需要最后一个定论，他的理智就该回来了。

听见小六这话，白梵路先是皱眉，很快又舒展开，“别开这玩笑，我那个师弟可讨人厌了，你怎么会是他呢？”

“……”

小六松开白梵路，认真地看着他，“我过你的梦里，见到你梦里的孩，他就叫‘小六’。”

小六抱着白梵路，一僵，轻轻拍着他后背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