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王崇羽与白梵路面面相觑，只听云湛又，“现在仙界的清掌门，恐怕是假的，若要让她混四山会盟，是什么后果？师兄担待得起？”

王崇羽微微眯起，“你这话什么意思？”

云湛无谓一笑，目光却是落向白梵路，徐徐，“百阁里，多半才是真正的清掌门。”

夜晚，华灯初上，百阁的白昼才刚刚开始。

繁华的红楼前，丝竹声声带着靡靡韵致，十指翻覆间，奏的，也无非就是些奢艳的秦淮小曲，不时有清甜的调笑声从门传，未见其人，光闻其声，却也足够沉醉往来之人。

一些穿着大胆的姑娘们斜倚窗扉，挥着小手绢，笑得眉目张扬，看得人免不得脸红心。

白梵路三人扮作生客，门的老鸨娘一见他们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云湛是走在最前面的，看上去轻车熟路毫不怯，王崇羽越瞧他那背影，越是忍不住拧起眉，看向白梵路，却见对方一都没在注意云湛，反而猛见到门那个衣着暴的大女，脸微微就红了。

那女妩媚地一扭腰肢，笑朝这边走来。

白梵路这不只是有脸红，是彻底闹了个大红脸，实在不怪他生，而是那个人衣着实在是……太没看了，这个时代这么开放的吗？

白梵路正低着想蒙混过去，孰料那郁的脂粉香气越来越近，却在女柔荑即将勾上他的时候，有人挡在他们中间，无声将他护在后。

抬一看，是王崇羽。

“崇羽……”

“师兄若是不喜这，我与云湛去就好，师兄不妨在客栈等着我们。”

白梵路忙摆摆手，“不不，我就是有……呃，没事的，一起去吧。”

大女自讨没趣，又去搜寻个猎了，不过角余光还是瞥了白梵路和王崇羽，对旁边的女伴暧昧一笑。

王崇羽眉拧得更，不着痕迹替白梵路挡住各探究的视线，警惕地留意周遭，而反观前面的云湛，在一众女簇拥，如鱼得，游刃有余。

百阁里正是闹时，大厅几乎人挤人，云湛手阔绰，他们直接被安排到二楼一单独的台雅阁。

从这里俯瞰，丝竹耳笑语声，莺莺燕燕穿梭其中，巧笑倩兮袖善舞。

云湛边也是早就坐了两位佳丽，而王崇羽和白梵路皆是一表人才，少不得有不放弃又来搭讪的，王崇羽都替二人拒了，白梵路不需说话，端着正经仪态挡桃。

乍一见，这样两个君样的男在此实在显得格格不，颇有了窑还要立牌坊的觉，总之暗地里说他们闲话的，白梵路只当听不见罢了。

其实他在原来世界就从没去过任何娱乐场所，连酒吧都从未涉足，所以现在这场面对他来说是大姑娘上轿一遭，结果一遭就这么火爆，实在是适应不能。

王崇羽渐渐有些不耐烦，冷冷问云湛，“清掌门真在这里？”

云湛不直接回答，反，“一会儿亲看看不就知了？”

王崇羽又看向白梵路，征询他的意见，白梵路想了想，“再等等吧。”

“嗯。”王崇羽瞥一云湛，倾靠近白梵路，低声问他，“云湛这样，你当真不在意？”

“啊？怎样？”白梵路愣了一，见王崇羽一脸忧，反应过来，哑然失笑，“我早和你说过，我同云湛不是侣，以后也不会是，所以我在意他什么？”

“你上次没有这么肯定地说。”

“是吗？”白梵路一回忆，好像当时是岔开了话题来着，主要因为那副画让他宛如被抓现行，百莫辩。

“不过看你的样，似乎是真的想通了，”王崇羽看着白梵路，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师兄，云湛不上你，你不再为他神伤，我就放心了。”

虽不知王崇羽这不放心从何而来，但他也觉得云湛渣男，的确不值当自己费心，以后就是清清白白的师兄弟而已，多好。

白梵路心好，拍拍王崇羽，朝云湛那边努嘴，“他喜如何是他的自由，我们也涉不了，左右问心无愧就好。”

又不是修的无，仙门对这类事也未有多么严令禁止的要求，多就是德层面谴责唾弃，制不制的无所谓。

小说里云湛不就是在百阁左拥右抱，将原主气够呛，所以现在看他这般表现，白梵路半也不奇怪，只是稍微替原主觉得不值。

就这样再等了一会儿，终于外间的声音似有些变化，白梵路探看去，三层的雕栏边，有位女缓步走。

那袭艳红裙衫十分惹，让白梵路一就注意到她，再不由一细打量，并不似其他勾栏女能则，相反应当算穿得相当保守了。

但那张脸，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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