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北边去，温度就越低了。

小六叹气，无限怅惘，“那肯定是我太过愚钝，否则总也领悟不到什么呢。”

莫非也是这个原因，凌青对原主才格外特别，因为那是他第一个徒弟？

这么想来，也有几日没见到师尊了，一连经历不少事，总觉得久没见了似的。

其实严格说来，从穿书至今，他见凌青统共就匆匆三面，可也不知为何，现在回忆师尊，却隐约有怀念的觉。

“……”白梵路又顿了，心虚答，“师父领门，修行靠个人。”

白梵路觉得，如今自己只要不黑化，自然就不必令师尊伤心了，想来于是更加定信念。

白梵路姑且就信了，因为他一靠过来，的确就不再瑟瑟发抖，这还让白梵路心里隐约生一成就，大概是初为人师对学生油然而生的一关吧？

大概真是一日为师终为父，想到凌青对原主是真好，即使原主，凌青也未曾主动手伤他，冰锥那次还是原主决心与仙门划清界限时，夺了去自伤的。

小六观察白梵路神，见他的确不是生气，也眉开笑，“哥哥，我是不是特别适合修仙啊？就是那……天赋异禀？”

说着就有模有样摆个手势，只听咻咻咻三声，他指尖三灵气细如银针，打到瀑布中央那块石上。

“什么？”

白梵路哭笑不得，掐个诀把两人上。

小六见他似乎不信，眉一挑，“小瞧我？那我现在放在你看，看好了啊！”

白梵路对此相当有信心。

但小六是谁啊？这声音就算是蚊叫，他也是妥妥听见了的，于是明目张胆搂着小猴颠颠凑过来，挨着白梵路躺。

白梵路愣住，偏看向小六，神复杂。

“哦没事！”小六讪讪笑，“看样我还得多多练习……”

毕竟是自己平有欠，少年一心向学可惜跟错人，白梵路有疚，而这小疚一直延续到晚上，看少年抱着吱吱独自缩在一边睡觉，怎么瞧怎么世飘零孤苦伶仃。

话音未落，白梵路微微睁大，忽闻轰隆一声，瀑布大的撞击在大石上。

白梵路有护灵力，虽不知这份灵力能否泽被他人，但小六自己说了，“挨着哥哥，觉好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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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踟蹰犹豫心理斗争后，白梵路轻声说，“你睡过来吧。”

后一句是自言自语，白梵路没听见，“你说什么？”

白梵路正在调息，起先都没反应过来，只在想小六刚在什么，连上衣都脱了，难是因为自己胡诌的那句“天人合一，亲近自然”吗？

又一日途中，终于没什么山也没什么潭，不过倒是路过一激，随陡坡坠，落成瀑布。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步原主后尘，为个渣男让真正关心自己的人难过的。

然后，那块将瀑布一分为二的石竟然整个碎掉，直接被冲方，溅起大，将二人从至脚淋了一。

“你看，这不是有法术啦……”

而仙族千人围攻时，凌青也没现，作者未直言原因，但或许不难想见，大概是不愿亲看着徒灰飞烟灭吧。

“哥哥！我会了哎！我放法术了！”

有所悟，挠问，“仙人哥哥，你是不是不想教我法术呀？”

白梵路一想小六虽是凡人，但搞不好真的资质过人，要不然山后雪为什么要跟着他。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白梵路调侃，“这么短时间就能学会法术，你很厉害了，不过像刚才那样可得注意，小心伤到别人。”

他声音很低，是故意的，觉得某人能听见就听见，听不见就算。

小六到瀑布前转了一圈，突然着上跑来，急切地拉住白梵路的手。

“呃……”小六低看看自己手指，背在后，不好意思嗫嚅，“没掌握好……刚刚明明很轻的。”

“哥哥……”小六跟在白梵路后，像错事的孩，小声说，“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