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梵路还有一件事想不通，“河桑为何会将我错认成舅父呢？我与他得并不相像。”

“不像吗？”河桑诧异，继而又摇，“很像，但……仔细一瞧，的确不是同一个人。”

河桑对他略一，看都不看就将手中药碗一饮而尽，不过喝完放，还是可见的皱起眉，药的味显然不怎么好。

但白君冥何以好端端地要变成他的样？白梵路却百思不得其解。

本不想动它的，稍作犹豫，白梵路还是将茶杯端起来。

魏蔺轻轻抚摸河桑淡蓝的发，“放心，孤只是有事向他请教。”

他这样说的时候，魏蔺对他伸手，河桑便站起来，缓缓走到椅前，蹲，伏在他膝上，像敬奉神明一样虔诚地仰视他。

白梵路明白了，因为魏蔺不肯放他回归海里，一直这样在人界生存，难怪会病弱不堪，也难怪魏蔺非要逆天而为，不惜残害那么多无辜者，是要将他留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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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梵路逻辑混了，这剧怎么越越，他都快见不着底了。

白梵路，却又不解，“那你为何现在还是这般虚弱？”

“鲛人族本应生活在东海之中、汽充盈之地，可我却……”

白梵路现在可以肯定，白君冥果然是用了幻形之术，他变成了自己的样，但他们两人的气质迥异，河桑才会开始认错，现在又说不是同一人。

“白大哥，在想什么？”

他一手搁在椅上，另一手提着个鸟笼，但里面关的并不是飞鸟，而是蜷缩成一团的小白猴。

提到当年，河桑神不无怀念，“我虽是鲛人，却生来残缺，没有鲛珠，理应活不过成年，但我母亲说，东海之滨会遇到我的恩人，能够救我一命。”

白梵路皱眉，看向魏蔺。

河桑问，白梵路收敛心神，看向他推来的那杯茶。

河桑凝视他变换的表，忽然抬，看向外面。

“灵石？”

“这……也是。”河桑面微红，“是我痴傻了，让白大哥见笑。”

白梵路的确是不知，书中只写了河桑弱多病，命不久矣，魏蔺为了逆天改命，修诡术，以九十九生魂祭祀，妄图让河桑能够获得永生。

但河桑究竟为何弱，却不得而知。

这时河桑又，“不过白大哥，我并非是见到你，才将你认成恩公的，而是你自己说，你是‘冥公’的呀。”

闻言，白梵路淡然的神略略僵。

椅咯吱转动，像生锈的锯齿划过木材的声音，白梵路心一，微微收手，魏蔺已悄然现在他后。

“哪里，”白梵路顿了顿，“恕我冒昧，不知河桑与我舅父当年是如何相识的？”

“嗯，恩公是这样说的，但我也未曾见过是什么样的，他说将它封在我了。”

从影像的视角，只能看见白衣男敞开的衣襟，大片白皙泛红的肌肤，以及一个低角度的侧脸，轻咬的嘴正说着，“你过来，我告诉你。”

河桑轻声，“主君，别为难他。”

“恩公大概已经忘了我了。”河桑又喃喃，惨淡一笑。只见他臻首微垂，眉目愁，确是我见犹怜。

“那日我在海边厥，醒来便见到恩公，他给了我一块灵石，说是可以替代鲛珠，为我续命。”

魏蔺的表似笑非笑，“叙完旧了？”他是对河桑说的，不同于脸上莫测的神，语气温和。

白梵路睛微微睁大。

白梵路这才看清了，河桑半是人，但他走路极慢，一步步好似踩在刀尖上，异常艰难。

河桑摇摇，“老病了，当年恩公救我时……哦，可能他也未曾与白大哥提起过吧？”

白梵路颔首，那恩人多半就是指白君冥了。

白梵路，“舅父定是记得你的，但他未必会与我这个小辈说起那些。”

方才说话被打断，白梵路主动问，“河桑怎的要吃药？可是抱恙？”

说着，魏蔺抬手一挥，白梵路警觉地后退一步，就见两人之间一团黑气逐步散开，竟缓缓浮现悬空的影来。

白梵路则趁他喝药的功夫，利用障法将茶倾了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