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和你的域差不多吧，在意识里开拓一个不存在的未来。”

“还没原谅我呢？”他停住脚，扳着乔瑾瑜的肩膀让对方面对自己。“我错了宝贝，我反省，我不该沉溺于虚假的世界里，但我最后还不是选择了你么？嗯？给我时间，我总会找到更优的答案。”

“那我这次要给你多时间？”乔瑾瑜眨了眨，似乎有些委屈般说：“一年了。”

他突然就懂了。

他的人从来都没有怪罪过他，而是在向他撒，抱怨这一整年的冷落。从他接受城主事务起就开始忙得焦烂额，战争平息后乔瑾瑜就整个人搬到了组里，避免姜澜生分心，一年时间一晃而过，末日城的大街小巷中依旧贴满了乔瑾瑜的海报，名声有增无减，可两个人也确实很久没好好享受过二人世界了。

姜澜生闭上。

“时光是比我更优秀也更理智的领导者，我突然觉得我可以把工作更多的压在他上。”他说。“其实在我接手BIAS监权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那个预言……或者说那场计算的完整版，和我想象的差不多，任何生都有其相应的灭亡时间，多亏了苏师兄的这番作，就算人类真的会灭亡，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了，至少久到我们两个会平稳地过完我们的一生。宝贝儿，我打算等一切稳定来后就拆掉芯片成为人类，失去芯片加持后我肯定会老得很快，所以你愿不愿意……嗯……和我一样的选择？在这个未来世界中实现千年前的诺言，我们一同度过这漫而又短暂的一生，直到白发苍苍。”

乔瑾瑜安静地看着他。

他接着说：“收拾烂摊可能还需要很时间，但我发誓，最多十年，十年以后末日城一定能走上正轨，我发誓等到那个时候我会卸上所有的责任，倾尽余生，只陪在你边。”

“求婚要有玫瑰，要有戒指。”乔瑾瑜的声音有些不稳。“你呢？你求婚居然只有一句承诺，嗯？”

这是他千年前曾经说过的台词，他还记得，那时候乔瑾瑜带着律师让他在遗赠需要的资料上签字，而现在，他站在未央塔二十五层的台中，手握着凌驾于所有人造人之上的BIAS系统，将自己所有的权限与他的伴侣共享。

“我永远相信，我的伴侣就算变老也会成为一个漂亮的老，上辈没能陪你到最后，所以这辈都赔给你。你愿不愿意？”

姜澜生单膝跪地。

像梦里那样，像前世那样，像上辈那样，骑士先生谦卑地仰望着他的信仰，他明明拥有着控整座城市的权利，却依旧在张地等待着来自王殿的审判。

唯有希望才会带来未来，唯有变革才会带来新生，末日城虽然伤痕累累，末日城同样充满光。

他的人俯，温和地亲吻他的额。

“我愿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