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你又以为——你的伴侣的记忆也完好无损么？”苏越自嘲地笑了笑。“这是第五次。你第五次这样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一大堆我想听到的、醍醐的批评。大概每两百年一次吧，每当我已经开始不够清醒的时候，命运的齿就会完成一次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你发觉到BIAS的骗局，站到我面前对我行质问。只有这一次前四次都不同，这次你的后带着乔瑾瑜，二对一，我的后一无所有。

“你说得对，我只是个困在过去的、自私的人，我没办法接受属于我和欧的时代变得面目全非。又或者说，在我的心，我依旧怀抱着近乎微不可闻的希望，希望某一天欧真的能够复活，或者希望有朝一日我能从梦里醒来，发现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个荒诞的梦境，而我需要立刻起，给正在洗澡准备上班的欧一顿简陋却营养丰盛的早餐。”

苏越抬起手，将自己的BIAS界面共享给他看，作为掌握着BIAS全功能的城主，城主的界面要比他们的界面复杂得多，他睁睁地看着苏越在界面上几番作，他与乔瑾瑜的芯片控面板便被打开。

“在那四次回中，我有两次成功地眠了你，杀掉你的□□挖你的芯片，赋予你崭新的生命，一次是你在我面前选择自戕，还有一次是你心甘愿地被我彻底控。而这一次，命运终于赋予了你一不同的底牌。要知乔瑾瑜的芯片和我的芯片差不多，都已经过于老旧，我没办法对他的芯片太多手脚。”

绝对的权利意味着绝对的统治，苏越开他的芯片，手指在接驳控权上打了个圈，然后抬看他。

“那么告诉我，你这次的选择是什么？虽然我没见过这个界面，但我大概能猜到这是什么，只要你这个钮，我就会失去□□的控权……对吧？你要这么么？”

沉默许久后，苏越的表变得柔和，男人看着他，里再也没有居位者的骄傲，而更像那个坐在他床讲童话故事的苏师兄，神温。

“不了吧，我累了。”苏越答。“你欧说我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我不是搞政治的那块料。其实是你忘了，你曾经跟我打过一个赌，赌注是城主的位。如果你是孤一人来到我这里，那我就会接你的芯片控制权，但如果你选择和你的伴侣共同面对，那我就要离开城主的位。你到了，那我也该履行我自己的诺言，哪怕你本不记得。”

苏越关掉了对他的控面板，在界面上几番作，开理员界面，目标名字选择姜澜生。

“骑士先生，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这样我就可以永远是你心目中的榜样，是在家会的时候能让你拍着脯觉到骄傲的苏师兄。”

前的BIAS界面疯狂闪烁，有什么东西正在变更，BIAS的权重在更改，宇宙星辰四散崩溃，姜澜生瞪大了。脑后有些烧灼的觉，但远比不上芯片崩溃的程度，他依旧可以保持理智与清醒，相当大的权限被加注在他的BIAS上。

“你——”

“嗯。”苏越。“城主给你了，权限接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我大概还能利用这段时间自己的事。还记得师父记忆中的那个能让他一场秋大梦的程序么？它已经被开发好了，我始终在等着解脱的这一天。你不是我，你没有私心，你的伴侣也在陪伴着你，比起我，我更相信你会给予人类更好的未来。”

“可我——”

“就算你不想城主也没关系，刚刚批评我的时候不是讲得很好么？只有人类将选择的权利握在自己手里，才叫拥有真正的自由，那就看看人类在自由的况……”

越说声音越低，占卜师年轻的□□逐渐倒去，椅上的城主睁开浑浊的双，角划过一滴泪。

“……会走向怎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