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打了个响指，光幕上的景象风云变幻，拥有与苏越完全相同相貌的年轻人坐镇于他所不太熟悉的、都外的村庄中慷慨激昂的陈词，他描绘着末日城的便利生活，所使用的词语极煽动，任谁听了都会心向往之。画面翻转，苏越带着几个失芯者来到城外，与等在外面的都外者行谈，失芯者们跪倒在地上痛哭涕，又激地抓住苏越的袍脚。

“……所以。”姜澜生艰难：“引发战争的人，和耿天楠中那位先导者人……都是你。你引发战争，使域的爆发完全停止，消耗掉城大量的普通人，也同时消耗大量的都外者，等到死亡的数量足够多，再杀掉都外者的领，接纳都外者城，予以人类平静的生活，直到域再次大量爆发，人类的创造无法抑制，你将再次引发战争！”

苏越重复他最后一句话：“我将再次引发战争。”

“你他妈究竟把人命当成了什么！”姜澜生一跃而起，双手扯住苏越的领，愤怒地息。“那他妈都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不是数字更不是你的玩！！！”

被他扯住领的男人依旧绪平静，一双古井般平静无波。

“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为了更少的牺牲。”男人说。“在战争中死去的人数不足总人数的五分之一，只消五十年就可以彻底恢复生机，还有五分之四的人活了来。是我导致了大量的死亡，可人类也正是因为我苟延残到今天，而不是在千年之前彻底灭绝。灭绝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也很好联想，就是因为科技，你扔一颗弹，我散一株生化武，地球就算千疮百孔，千万年后依旧会恢复如初，但人类……最为讲究传承的人类，可能就真的消失不见了。旧历时代的故事可以因由话本、因由影像资料的存在而传承来，但如果人类完全灭绝……宇宙过于浩瀚，而人类太过渺小，如果人类完全灭绝，不用太久，只要千百年后，有关于人类存活过的痕迹就会彻底消失，什么都不会留。你知为什么我把这里命名为末日城么？因为人类走到这里就结束了，不会向前发展，当然也不会倒退，这里是当前地球上最为智慧的生的终，是全人类的末日。”

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真相，姜澜生什么都说不来了。

他的双手无力地从对方的领上垂落，意识地倒退几步，撞跟在他后的、乔瑾瑜的怀里。他的人单薄，肩膀却足够宽广，不属于自己的熟悉温让他好过了很多，他意识地握住乔瑾瑜的手，与对方十指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一直在发冷，居然会觉得向来低温的乔瑾瑜的是的。

“维持现状，并永恒地传承去，这才是最好的结局。睡一觉吧，骑士先生，等你从睡梦中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你的人还会陪着你，他也会在我的拥护继续当他的影帝，大街小巷传唱着他的名字，影帝与素人间的也会成为BIAS伴侣匹系统最优秀的广告词。”

苏越的声音宛如这世上最动听的眠曲，是的，是这样的，只要放弃思考，接受既定的命运，他便可以在回中无限多次的与乔瑾瑜重逢，他的芯片是零号机，乔瑾瑜的芯片也是独一无二的试验品，让对方拥有近乎无限久远的寿命，只要他接受这一切，就能和他的伴侣永恒地在一起。

他确实已经很疲惫了，命运是既定的，他改变不了什么，苏越更没错什么，那么只要接受……

只要……

“澜生。”

姜澜生猛地从昏昏睡的状态中恢复清醒，他意识地捉住对方在他前挥舞的手指，戒指硌得他手指生疼，可也正是这疼痛将他从异样的眠中唤醒，他这才发现自己正半躺在乔瑾瑜的怀里，是冰冷的地板。

“乔总？”他低声问。“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的人担忧的表：“你看起来就像是被眠了。”

在末日城，只有两个人撑过了漫的寿命，其中的一个人通过时间的练习与天赋掌握了无以比的演技，那么另一个人——

他抬起。

二十五层漆黑一片，隐形的天板与墙直接投室外的景，没有星空，也没有月，黑沉沉的天幕压在所有人的，而苏越正居临的望着他，表莫测。

“苏师兄，用这作的小手段，不太地吧？”姜澜生扯个不太正经的笑，勉撑着站起来。“聊天就是聊天，辩论就是辩论，今天就算我说不过你，我也不会用眠的方式让你认同我的言论。不过多亏了你的眠，现在我的思路比刚刚清晰多了。如果你有十足的把握的话，你不会选择这方法，这也就意味着你刚刚所说的一切只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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