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生沉默，他没能在对方的描述中找到破绽，或者说是城主这先看战场再看记忆的行为完全打了他的计划，他一时间甚至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刚刚答应你的，一来就提申请。”

滴滴滴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他意识地拉开系统消息，看到上面的提醒：您的伴侣乔瑾瑜向您提永久伴侣契约申请。

光幕依旧在尽职尽责地播放着前线的景象，多少人受了伤，又有多少人被治愈，重新投战场之中。他亲见到夏瑶的半个都被炸得血模糊，好在厉泽及时赶到，一刀结果了躲藏在暗的都外者，然后单手拎起轻得有些不像话的夏瑶，把幼小的女孩带回摆放着数个医疗舱的基地中。

“我——”

“BIAS不是什么代表恶的东西，千年前人类不能接受网络，认为沉迷网络是一病态的行为，不过慢慢地所有人都接受了网络所带来的便利，后来人们又认为智能手机是摧毁一代人的元凶，可是手机也被完全普及，甚至于改变了人类的生活方式。澜生，我也想提我的问题，对你而言，你认为现在的我们真的能彻底离开BIAS生活么？”

可是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该是这样的，那个念一闪而过，他没抓住。

☆、第 127 章

年迈的城主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辉，示意坐起的姜澜生看向光幕中的医疗舱。

发生在手术室门的荒唐故事已经逐渐接近尾声，在这段记忆的终，苏越对他哀伤的笑笑。

任何人的脑中，那时候我们只有一分残疾人志愿者，我们让盲人见到光明，让聋哑人听得到声音，让植人拥有面向外界的表达能力，但它其实拥有更多的功能，只是临床上的危险还无法被确定，于是我们找到突破，通过某方式招募到更大量的志愿者，很多人愿意接受BIAS，就像他们接受智能手机，接受网络那样。不过没有人知，BIAS之所以被发展得如此全面，它的本意其实是某个自私的人在试图掌握生死。这世上最大的计算机并不是电脑，也不是网络，而是人脑本，我们利用BIAS的能力将人脑彻底激活，在BIAS加持开始行人工生命创造实验。前十期的结果是让我们能够自由更换躯，不然支援小队也不会这么让都外者闻风丧胆，但实际上前十期的本质是将记忆与灵魂在□□死掉后自动附着在芯片上，而后十期的实验则是成为真正的创造生命之神，利用芯片的附能力在更纬度的空间中捕捉□□死亡的灵魂，我想尽办法，就是想从灵魂之海中分离属于欧瑾的灵魂，把她带回到我边。”

答案是不能。家里所有的电设备几乎都没有相应的钮，用BIAS行控是最简单便捷的方式，在植芯片后，人类在相当大的程度上获得了最大限度的解放。

“……宝贝儿？”他看向坐在他边的乔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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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我们需要回到现实中去了。你应该也知结果，我失败了，只有在□□死亡前就被捕捉到的记忆与灵魂才能通过芯片行转移，比如你。至于真正离开人世的灵魂，是无法通过这方式被唤回来的，好在我也终于没有错什么，前十期实验带来的结果是，生老病死，我们没能征服生死，但至少避免了老与病，而在后十期实验中，我们为末日城带来了无数个守护末日城的战士，他们后来都成为了支援小队的成员，现在正在战场上拼杀。”

他完全没有吊着对方胃的兴趣，翘着嘴角击同意，也不现在这个时间是否足够合时宜。他不想晾着他的伴侣，更不想让他的伴侣尝到永久伴侣被搁置不动那磨人的滋味。在关掉无用界面之前，姜澜生却看到几条被隐藏掉的、来自程橙的消息

“你应该看到了与夏瑶有关的报告，她早在很多年前就应该已经死了，可直到今天，她依旧能够活跃在战场之上。不知你有没有仔细查阅有关她的资料，她生前最大的梦想是参加国际上的散打比赛，虽然生前没能达成，她现在也多半没有了旧时代的记忆，但从某角度来讲，她的愿望终究已经被实现。很多年前我确实了件蠢事，但也正好是这件蠢事让我们的医疗平步如斯。”

黑暗再次如般涌，将所有人完全吞没，等到视力终于恢复，姜澜生发现自己依旧于宇宙之中，只不过这一次，他正躺在柔的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