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迫，不过信用危机也亟待解决，姜澜生想了想，停了洒，也没继续拖，而是从巾挂上拽自己的巾，叠了几叠，蒙上乔瑾瑜的双，又推着男人的背，把乔瑾瑜推到客厅正中间。

他的伴侣没有挣扎。

“来，接来我会屏蔽BIAS。”他解释：“但就算你在地图上看不到我，只要你睁开睛，我依旧会站在你面前。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没等乔瑾瑜，率先启动时光写的程序，前BIAS界面霎时消失，他尽量放轻脚步，踩着地毯绕到乔瑾瑜正面张开双臂，就等对方主动拆前的巾，好给对方一个熊抱。旧历时代的他好不容易才在对方面前把信用值刷满，总不能因为新历时代发生过几次重启就掉得半不剩。那一瞬间他脑里闪过很多画面，大多是模糊的记忆，比如乔瑾瑜站在城北边界，神复杂地望着踏地图外的他，，说你不来，我不走，然后就站在那里，等了足足一个午，连姿势都没换。

而现在，乔瑾瑜安静地站在原地，却始终没有要摘蒙巾的意思。他等了很时间，举得两条胳膊都开始发酸，乔瑾瑜也没有摘。

他突然就懂了。

他的伴侣只因为他而撑过漫的记忆活到今天，所以他的伴侣接受他的一切，也包括他的欺骗。他的伴侣给他留充足的捉迷藏的时间，他有奇怪的错觉，就好像在另一个世界线的分支里，他利用了乔瑾瑜的信任，使用同样的路欺骗对方闭上，然后打着为了对方好的旗号消失在乔瑾瑜前，他的伴侣等啊等，直到BIAS上收到名为姜澜生的通缉令。

他叹了气，主动摘遮挡住对方视线的巾，那双漂亮的桃闭着，睫微微颤抖，像沉浸在某个梦魇里，无法醒来。

“宝贝我错了。”他解开屏蔽，把发抖的男人抱怀里。“我今天可能脑不太清醒……原谅我，我只是想证明我会陪着你而已，没有借着这个机会溜走的意思。你想看就看吧，我不拦你，要么我们去找个手铐，把我们两个的手铐在一起，这样我就跑不掉了，好么？”

乔瑾瑜摇摇，试探伸双手搂住他的腰，埋他颈窝里。在确认了他的存在后，那双胳膊逐渐收，他被勒得有些不过气，不过还是纵容地一一拍着对方的背，直到乔瑾瑜的绪逐渐趋于稳定。

“好了，让我洗个澡，好不好？或者我们一起洗？太晚了，有些事我不想拖到明天，而且时光那边也要理，我们两个人共同解决，行么？”

怀抱这才松开些许，姜澜生低笑，然后踮脚在对方的上亲了，牵着对方钻回浴室。他草草把上的血和汗冲净，然后换上衣柜里最低调且正式的衣服。他们两个的衣服都混在一起，他给乔瑾瑜也挑了差不多的衣服，再亲手给对方换上。

乔瑾瑜：“……你想去什么？”

“我想亲手解开真相，想去寻找自由。”他牵住伴侣的手。“我还有很多难题没能解开，但是我已经想到了能为我解开所有疑惑的那个人。其实程橙的直觉是对的，我完全没有任何保证，能在得知一切真相后还能活来，你不该跟我一起去，不过现在反悔已经晚了，我就是扛也要把你扛过去。以及我有好奇，这事以前从来没发生过么？我指的是在过去，在这千年间的无数个回中。”

乔瑾瑜的神有些迷茫，男人摇摇，不知想表达的是‘没发生过’还是‘不记得了’。

他与乔瑾瑜十指握，离开两个人的卧室，又穿过漫的回廊绕到电梯门。电梯门开着，他踩去，没有行任何作，也没有介电梯的BIAS，那个所谓的看不见的敌人亲手帮他们电梯，然后将他们带上二十五层。

一个城市的正常运行需要多方努力，而支援小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微不足的螺丝钉，未央塔只有三个作用，除了安放用于解决芯片相关问题的支援小队和储藏一些旧历时代的遗留品之外，还有一个人会经常现在这里，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