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摸自己的手机。

“您等一啊，我翘班的事得跟我家那位代一。”

其实不用他嘱托，坐副驾驶的男人始终保持着沉默，巾的时候甚至还发了会儿呆，就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帮他净。他看了对方一，也没避讳什么，拨通乔瑾瑜的电话，对面很快接通。

“宝贝儿，我今天可能要晚去纳德心理。我没事我没事，是路上遇到个可能需要帮助的人。午的那位这几天时间应该很充裕，能串得开。好，好，知了，嗯，就是跟你说一声。什么叫没必要，有必要，的我晚上回来跟你解释，好不好？嗯，挂了吧，嗯。”

一个电话还不到一分钟，任谁都能听得来他的声音在电话那端的人是某个特定的人时有多柔，放手机后姜澜生重新发动车，余光瞟到边这位正神复杂地望向远方。

“好了，我现在不需要赶时间了，有什么想聊的说说吧。别担心，免费的。”

他倒是也不担心副驾驶这位没钱支付他的诊疗费，陈赫门带他认识了不少富二代装的奢侈品牌，有乔瑾瑜以后他更是对真正有钱人圈喜的低调端品牌有了一定了解，副驾驶这位除了左手上两枚跟他同款的戒指不值钱之外，随便上哪一件都够支付他至少两个月的薪。

“谢谢你载我上来。”边人的声音很轻。“……但我也不知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那就——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放轻松，就从你为什么找到我开始说吧，无论多离奇都没关系。”

车重新驶回大路上，不起地混社畜的大军，然后对方终于娓娓来，开始讲述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副驾上的人就连声音也和自己的伴侣极为相似，如果不是他很清楚乔瑾瑜家就只剩欧这一位血亲的话，他甚至会以为边这位是乔瑾瑜的亲哥哥或者亲弟弟。

“我来自……来自未来的世界。”

那应该算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是个度文明也度发达的时代，现在埋在你脑中的芯片就是未来时代芯片的形，所有的发展完全寄托于它，就像你所知的那样，它叫BIAS，全名类脑智慧模拟系统，你现在手机上的所有功能几乎都可以在BIAS上实现。它直接作用于你的大脑中，向你的大脑发信号，把所有想让你看到的东西都直接投在你的视网上。……抱歉，讲这个很无趣吧，我的意思是，你是个很伟大的人，自愿成为这个系统的第一个实验品。我指BIAS的目的是，BIAS有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它会被某病毒染，造成域的爆发。先说病毒吧，这病毒并不是那东西，而是一串数据，一串代码，它可以导致域的爆发。域……虽然还不知域是什么，但我们已知的是，域会使人陷昏迷，而域的主人，也就是你，会陷到你自己的域中，扮演你所以为的角，让整个世界都照你以为的轨迹行去。每个人的域都不尽相同，而你的域就是这里，它的框架基于你过去的记忆，我了很时间才在你的域中找到你，之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回忆，而只有这里是虚假的，是你最大的遗憾，由你的大脑帮你自动补全。

“所以我刚见到你的时候才会说，我想带你走，是因为我知你不属于这里，你和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也来自未来。”

“……那你是怎么回事？”姜澜生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方向盘。“不那个域的问题，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乔瑾瑜，是你的……”男人似乎不太有底气。“……你的法定伴侣。我知陷在域里的时候你没有现实的记忆，但是只要你从域里挣脱来，你就、你就会、你什么都能想得起来。”

姜澜生将车停快餐店门的车位。时间太早了，无论什么地方都还没开门，只有快餐店正在供应早餐，上班族与学生来来往往，拎着装满快餐的纸袋穿梭在人群中。

姜澜生：“那你所说的‘行带你走’又是怎么回事？”